安靜了幾秒後,聽到傅雲霆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傅一這才讓開。

宮玉瑤走進去,將湯放在桌子上:“這是山藥排骨湯,養身體很好的,這些日子你照顧我也辛苦了,喝點湯補補身子吧。”

“謝謝。”傅雲霆目光落在文件上,看都沒看旁邊的湯一眼。

宮玉瑤手指微微握緊。

她抿了抿唇,又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工作太辛苦嗎,還是……在擔心惜時啊?”

傅雲霆拿著筆的手一頓,臉色冷了下來。

宮玉瑤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猜對了:“惜時一個女孩子自己在外麵,怕是不安全,不然還是派人將她找回來吧。”

傅雲霆沒有回應她。

宮玉瑤也識趣的沒有再說:“那你記得喝湯,我先走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她離開書房,卻沒有走遠。

門並沒有關嚴,裏麵傅一的聲音傳來:“少帥,您真不打算把夫人接回來嗎?我聽瘋子說,這幾日夫人都沒出門,一直悶在屋子裏,甚至都沒有出門買吃的,我擔心……”

瘋子?

這是傅雲霆手下的名字嗎?

宮玉瑤眸光微晃。

原來傅雲霆並沒有不管阮惜時,還暗中派了人保護她。

裏麵沉默了一會,才聽到傅雲霆開口:“她現在住哪兒?”

“就住在不遠處的金龍飯店。”傅一道。

“我知道了。”傅雲霆說。

他沒有讓人把阮惜時接回來,可見還在氣頭上。

但人的記憶是會隨著時間褪去的,時間久了,氣性漸漸消了,他們還是會和好如初。

宮玉瑤垂下眼眸。

看來之前那把火,添的還不夠。

……

“咚咚咚。”

金龍飯店的1111號房間。

阮惜時剛洗完澡,就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

她走到門前,並沒有急著開門:“是誰?”

“是傅少帥派我來給您送信的。”外麵說道。

“你把信放在門口吧。”阮惜時說。

外麵傳來淅索的聲音,然後就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

確定門口沒有動靜了,阮惜時輕輕將門打開一條小縫。

看見外頭沒人,阮惜時才打開門,就看見地上果然有一封信。

她拿起信,關上門。

她打開了信。

“細細算來,我與夫人已冷戰半月有餘,人生苦短,若真事事計較,日後又該如何相處,日日相對。思來想去,那日之言,悔之不及。然信紙淺薄,不能表述我歉意之一二,望明日巳時與夫人在房中徹夜長談,摒棄前嫌,執手言和。”

“明日巳時。”阮惜時輕輕念道。

她眸中波光蕩漾,將信紙疊好,放在了隨身攜帶的布包裏。

窗外月色在房中灑下淡淡餘輝。

一晚安眠。

翌日晚上,宮玉瑤又去了傅雲霆的書房。

她今日又熬了湯。

香氣撲鼻,令人食欲大動。

今天傅一不在,宮玉瑤進門,見到隻有傅雲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