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人道別之後,淺晴心情倒有些不錯,又看到了這民國典雅的古宅深院,有幾分想要逛逛的興致。
“我們去那邊逛逛吧。”淺晴扶著吉兒的手,興致勃勃地看著那一池的荷花。
吉兒看著那池塘,遲疑道:“夫人,您身子才剛好,今日您又走了這麼久的路,不如回院子休息一下吧。”
淺晴指了指池塘旁的亭子,笑道:“那先過去那邊休息一下吧,我看風景很不錯。”
“是。”吉兒見勸不動淺晴,隻好格外小心地留意四周。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陣陣荷香吹來,淺晴舒暢得連頭都不疼了。
傅府富貴,連個荷花池都有一百平,看著挨挨擠擠的荷花蓮葉,淺晴有些嘴饞了。
這要是等到了秋天,池塘下的蓮藕該有多好吃。
就在淺晴考慮要不要摘幾朵荷花擺在房間裏的時候,纖腰一下子便被人摟住了。
耳邊傳來低沉冷清的聲音,“夫人這麼有興致賞花?”
淺晴輕推開傅奕泓,媚眼如絲,笑得越發攝魂可人了:“爺難道沒有興致?”
傅奕泓再次將人摟入懷中,嗅著她身上的香味,低啞地問道:“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就這麼高興?”
淺晴聞言,身子僵了僵,好一會兒才抬頭輕笑道:“我是替爺高興,畢竟玉姝表小姐可是一位絕世美人。”
傅奕泓直直地看著她,薄唇緊抿,星眸中像是蘊含著無數的冰霜和寒冷,看得人從心底裏冒出寒意。
傅奕泓不語,淺晴不言,兩人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對方。
漸漸的,淺晴臉上的笑再也不在了,美眸中也彌漫著一層水霧,可是她依舊紅唇緊抿,倔強地看著他。
看著淺晴眼含淚水卻依舊倔強的模樣,傅奕泓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他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問道:“既然你不願,又為什麼要去慈福堂。”
淺晴低頭不看他,帶著哭意地輕聲呢喃道:“我以為你會喜歡,會高興,而且我想著我主動去找婆婆談這事,婆婆可能會喜歡我一點……”
傅奕泓輕皺眉頭,心頭有些不快,想要訓斥她兩句,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又有什麼錯呢?為了討好婆婆丈夫,為了在這個傅家大宅中生存下去,她隻能收起脾氣性子,故作溫柔賢淑地將自己的丈夫推出去,可是當他想到她這麼做是為了傅府的掌家之權的時候,他便有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仿佛自己被她背叛出賣了一般。
難道她之前的愛戀依賴都是假的?隻是逢場作戲?
心中又氣又惱,卻又不知該如何宣泄。
淺晴見他緊抿薄唇,眉頭輕皺的模樣,眼底閃過幾分笑意,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哄他。
就在兩人沉默不語的時候,不遠處有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小男孩往荷花池這裏走過來。
美麗少婦牽著一個可愛的孩子緩緩而來,待看到兩人在亭子裏時,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反應過來後馬上給兩人請安:“妾身見過爺和夫人。”
而她身旁的孩子也有些怯弱地給兩人請安:“彥兒見過父親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