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接過包袱,仔細翻找了一下,竟然從裏麵拿出了一隻鏤空的金鐲子!

“這不就是四姨太的鐲子嗎?怎麼會在王媽媽的房間裏?”江媽媽冷笑了一聲,將鐲子亮在眾人眼前,想要製作一個證據確鑿的景象。

“這、這怎麼可能?”王媽媽見狀,更是軟了身子,要不是安兒和吉兒扶著,怕是要癱軟在地上的了。

“怎麼不可能了?就是你偷了四姨太的鐲子,我要馬上彙報給老太太和四姨太知道!”任務順利完成了,江媽媽一臉喜色,說著便要往外走,她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梧桐苑裏對著淺晴。

“江媽媽別急。”淺晴也不慌,優雅地笑道:“而且江媽媽這話我不敢苟同,這小丫頭說這鐲子是從王媽媽房間裏搜出來的,那怎麼就不可以是這小丫頭偷了四姨太的鐲子栽贓給王媽媽?”

“這鐲子明明就是從王媽媽房間裏拿出來的!怎麼會是我偷的?夫人你不要冤枉好人!”小丫頭被她這話說得臉色都白了,說話也慌張了起來,就怕淺晴真的會把這偷竊的罪名安在她頭上。

“你說王媽媽偷東西,有人證嗎?我說這鐲子很有可能是別人栽贓陷害的!”淺晴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淩厲地看著在場的人。

見眾人無一反駁,淺晴繼續道:“眾所周知,王媽媽是我的奶媽媽,和四姨太的芳華苑一點關係都沒有,試問,四姨太的鐲子怎麼可能在王媽媽手裏?”

江媽媽愣了愣,她本想著搜出了鐲子就直接帶人回老太太院子裏,按照淺晴那衝動沒腦子的行為,肯定會大吵大鬧惹老太太不喜,而這鐲子的事反而會被丟到一邊。

卻不曾想淺晴並沒有因鐲子之事而失了理智,反而是條理清晰地質問起她來。

如今,倒是她騎虎難下了。

“無論夫人如何舌燦蓮花,這鐲子既然是從王媽媽房間裏搜出來的,我就要向老夫人和四姨太彙報!等老夫人定奪!”江媽媽知道如今的淺晴早已不同往日,不敢和她多費唇舌,直接搬出來了老夫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江媽媽走一趟吧,免得江媽媽等會兒還要派人來傳話。”淺晴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旗袍,優雅地站了起來笑道。

“這、這……”江媽媽見淺晴已經大步走出了院子,神色慌張了起來。

隻是當淺晴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傅奕泓帶著人往梧桐苑這邊來了。

傅奕泓走近,便看到院子裏黑壓壓的人,皺眉不悅道:“這是怎麼回事?”

淺晴咬了咬牙,並不欲理會他,但還是不情不願地低著頭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江媽媽說四姨太丟了鐲子,要在府裏各處搜查,然後在王媽媽房間裏搜出了鐲子,說要帶王媽媽走,我放心不下,便跟著走一趟。”

傅奕泓見她別扭的模樣,這幾日鬱悶煩躁的心情竟一掃而空,眼底劃過幾分笑意,但很快就被他斂了下去。

冷聲道:“鐲子?什麼鐲子?”

淺晴不欲說話,隻朝江媽媽方向怒怒嘴。

“回、回爺的話,就是這鐲子。”江媽媽在見到傅奕泓的那一刻便暗道糟糕,如今見他似乎要插手此事,臉色更是蒼白,眼神飄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