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笙堅定地搖頭,“沒有!”
“那門口那雙濕了的鞋子是怎麼回事呢?”顧硯川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莫老板看著顧硯川突然轉變的態度,眼神漸漸變冷,沉聲說道:“顧探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懷疑什麼?”
“莫老板,我們隻不過是例行調查,沒有別的意思。”張擇端連忙打圓場,他也沒想到顧硯川竟然當著莫老板的麵兒質問憶笙。
“例行調查也該看看對方是誰?有些人不是你們可以動的。”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張擇端在桌子下麵悄悄攮了一下顧硯川的胳膊,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亂說話,可是顧硯川顯然是沒有接收到他的信號,依然不依不饒。
“我現在懷疑憶笙小姐與曲如寧的死有關,還要我說的再明白一些嗎?”顧硯川正麵硬氣道。
就在他們誰也不肯退讓的時候,憶笙出聲道:“我沒有!”
她紅著眼眶正視顧硯川,重複說道:“我沒有殺人,曲如寧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怎麼可能會殺他。”悲傷情緒在這一刻猛烈地攻擊了她的神經,她好像終於意識到曲如寧真的死了。
“憶笙,夠了,什麼都不要再說了。”莫老板冷眼瞧著逐漸崩潰的憶笙,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你以為我不說,他們就查不到嗎?”憶笙淚如雨下,哽咽道。
甜蜜的假象在這一瞬分崩離析,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得以爆發,憶笙仿佛放棄了所有,她深吸一口氣,褪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淮錚,你以為一個戒指就可以買我的一生嗎?你給不了我餘生,卻自私的將我綁在身邊,讓我虛度年華,成為你的籠中鳥,等著哪日你玩膩了,就一腳將我踢開。嗬!多麼可笑,最初我竟然真的相信你說過要娶我為妻的誓言。這樣的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呢?是不是等我過了雙十年華,就如同之前幾位虞姬一般被你棄之敝履,縮在見不得人的角落裏永遠過著見不到光的日子?”
令人沒想到的是憶笙竟然當著顧硯川他們的麵與莫淮錚撕破了臉,這讓莫淮錚覺得十分難堪,他臉色陰沉的可怕,拳頭緊握,好似下一秒就要將憶笙挫骨揚灰一般。
“你在胡說什麼?”莫淮錚咬牙切齒道。
“憶笙小姐,不論你與莫老板之間如何,你都不應該殺害曲如寧。”顧硯川依舊堅持他的想法。
“我說了,我沒有殺人,我怎麼會殺了自己的愛人呢?”憶笙氣急,將心中所想直接說出。
如此巨大的一頂綠帽子直接扣到了莫淮錚的頭上,讓他再也忍受不住,揚起手重重地將憶笙扇倒在地,“賤人!”
“莫老板,你怎麼可以打人?”沈蘊急忙將憶笙扶起身護在身後。
子玉聽到屋子裏的動靜,顧不上尊卑,魯莽地推開門衝了進來,“小姐!”她急急走至憶笙旁邊,關切地查看著憶笙臉上的傷痕。
“爺,您怎能這麼對小姐呢?”子玉怒視莫淮錚,質問道。
莫淮錚剛剛衝動之下對憶笙動了手,此刻稍稍冷靜後,心裏懊悔,卻又抹不下麵子,因而麵對子玉的無理,隻當看不到。
子玉進來後忘記將門關上,凜冽的北風刺透屋內的暖流侵入每一個人的身體,憶笙輕輕咳嗽了幾下,沈蘊轉身走到門口,將門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