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拗不過,景黛放下臉色,打起商量來,“吃一半?”
乙雋直直看著她不說話。
“那,一半加一半的一半,不能再多了。”
“一口都不準留。”聲音淡淡的卻不容置疑,說完,又補了一句,“吃完了讓你出去。”
一聽能出去,景黛臉色一喜,二話不說撈過肉糜,剛要吃,門口一隻母獸稟報,“鷹後,地界口有一隻叫軟軟的母獸來看你,是不是讓她……”
“進進進,趕緊的讓她進,以後聽到軟軟兩個字不用說馬上給進。”
醒來之後聽到唐清安然無事,景黛鬆口氣地同時也自顧不暇,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沒有機會出過鷹族地界,聽到唐清過來,心情好到飛起。
乙雋不悅的凝眉,深冷的目光落在她手裏的肉糜上,景黛立刻意會,“吃的吃的,放心吧,一定全部吃完好不好?”
迫不及待的模樣是生怕這喜怒無常的老鷹把唐清趕出去。
乙雋確實不待見這隻白戈從銅牙穀帶回來的倉鼠族母獸,如果不是她,囚林也不會搞錯了對象差點殺死他的配獸。
看到她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那一刻,說不上什麼心情,他隻覺得大腦空白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發了狂的殺意。
唐清被領著進來的時候,乙雋還沒離開,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石凳上,氣場冷傲陰沉的乙雋。
傳說中四大強獸之一,除龍主以外最難相處的一個。
唐清打了個哆嗦,對這位實在不同那三位,尤其餘光掃到她身上的時候,眼神裏大寫著生人勿近。
“你出去啊。”
景黛見他臭臉,也不跟他客氣。
乙雋看她一眼沒說話,也沒動。
“我們母獸說話,你一隻公獸在這裏礙什麼事?”
乙雋麵無表情,明明冷的仿佛下一秒就會爆出冰渣的感覺,卻在眾獸屏息的時候冷不丁地歎了口氣,他站起身,目光掃向她手裏拿著的肉糜,對著身後的馬琳吩咐道,“她吃不完,我唯你是問。”
說完,踏出了石屋。
整個屋內的空氣瞬間從凜冽寒冬變成了春風和煦。
“你不怕他嗎?”唐清搓了搓手臂,感覺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怕啥?”景黛歪著腦袋爽朗一笑,“就是個果皮糊的,一戳就爛。”
“那是對您呢。”馬琳掩著嘴笑,與有榮焉道,“鷹後,你是不知道,鷹王那日抱你回來臉色有多難看,我聽鷹隊的公獸偷偷提起過,豹族儲王帶著的那幾個豹獸被鷹王一手一個,當場分屍了,那豹族儲王想跑都沒來得及跑,就被剁了爪子,抽了靈氣。”
馬琳說的繪聲繪色的,仿佛親眼見到了似的。
景黛撇嘴,“就你嘴甜,就會幫你家鷹王說話。”
“我可冤枉呢鷹後,我們都是鷹王找來給你當侍獸的母獸,沒有你,我也沒有機會站在鷹王的地界,被鷹隊的強獸禮待。”
馬琳沒說的是,她也因為進了鷹族成了鷹後的侍獸,已經得到了鷹族戰隊公獸的追求,一公一母正在熱戀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