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右邊的小腿上受傷縫合的疤痕,此時無論如何也摸不到了。
這隻能說明,這……不是她的身體。
這種情況,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從未發生過,雖不至於駭人聽聞,但是要丁璿接受,卻還需要一些時間。
丁璿縱然心理素質過硬,表情也難免有些古怪。
巢頊緊緊盯著丁璿看。
不放過她一點點細微的動作。
看她的樣子,果然對幼時的事情記不清了,他微微鬆了口氣。
見她不說話,隻是充滿戒備地盯著自己,便問道:“你怎麼了?”
男子聲音渾厚低沉,帶著一種神秘的野性氣息,讓丁璿不得不再次打量他帥氣俊美的臉龐。
這男子的模樣,與資料中記載的史前人類全然不同。
資料中的雄性,身量並不低,但是身體微微前傾,脖頸也往前伸,因為長期赤足,腳掌很大,手臂很長。
而且前額低斜,鼻部也比較寬,頜部前突也非常明顯。
拋開他身上的野性。
單論這雄性的長相,已經無比接近現代,而且就算是擱在她所在的R國,也是萬裏挑一的。
這絕不是史前人類的長相。
難道是什麼別的物種?
但是不管如何,如今她已經不是她自己,魂穿到他人身上。
看這雄性的樣子,應該認識原主,而且並沒有惡意。
如今原主的記憶還未接收到,她隻能見招拆招。
危險警報解除。
丁璿也鬆弛了一些。
“我餓了。”丁璿幹脆利落地回道。
巢頊見她真的活過來了。
心下放心了些。
立即跪地對著一個方向拜了拜,嘴裏念念有詞,好像是在感謝神明讓她死而複生。
丁璿知道他們有特殊的信仰。
信奉神明,認可萬物有靈。
所以並未覺得吃驚。
靜靜等著他拜完神明。
巢頊拜完,站起聲道:“我去抓一些魚,你在洞中別亂走。”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山洞。
丁璿見巢頊高大的背影從山洞離開,這才從堅硬的石塊上麵下來,然後緩緩站直了身體。
這一站不要緊。
頭部傷口的疼痛,險些逼出了丁璿的眼淚。
出於職業本能。
丁璿立即給自己檢查了一下身體。
脈象平穩,心跳也正常。
呼吸的時候並未有痛感。
雙腿能夠正常的彎曲。
雙手也並未有任何異常。
看來所有的傷口都集中在頭部。
她輕輕觸摸了一下傷口四周。
便可斷定傷口是被亂石之類的東西砸傷了。
隻是按照道理講她的傷口應該不會還在流血。
但是她的手指還是觸摸到濕潤粘連的像是血塊的東西。
輕輕捏了一部分放在手上,才發現是一些黏黏的膠狀物,其中還摻雜著一些樹葉碎片。
想來應該是那雄性為了給她止血,什麼法子都用了。
好心辦壞事,害得她頭部的傷口有輕微發炎。
幸好隻是外傷。
可是傷口必須清理,然後上藥,若是有條件縫合會好得更快,否則傷口持續發炎,以眼下的醫療條件,後果很嚴重。
但是她隨身攜帶的藥箱已經不知所蹤,裏麵的各種應急藥物,手術刀,縫合線,紗布等物品自然也都不知所蹤了。
正在發愁之際,丁璿聽到了滴滴兩聲。
然後便在一塊石頭的後麵發現了屏幕亮起發出的熒光。
丁璿心頭一喜。
她隨身攜帶的定位手表竟然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