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先是呆愣了一分多鍾,待她反應過來後,連忙撲上去拉架。
凱撒跟路西法已經打紅了眼,估計兩人都預謀已久了,今天終於找到機會發泄。
被凱撒壓在身下的路西法笑容邪佞,分明處在下風還不忘記煽風點火:“您在吃醋嗎?尊敬的教父大人!”
鮮少會露出真實情緒的凱撒猛地擊出一拳,路西法臉一偏,凱撒的拳頭重重的砸在臉側的地磚上。
聞訊趕來的保鏢忙不迭的撲過來拉住兩人,可是卻被凱撒嗬斥回去:“退後!”
這種時候還輪不著別人插手幫忙。
於是乎,保鏢很聽話的用身體圍城了一堵人牆,將路西法跟凱撒圈在裏麵。
唐鈺在圈子裏麵忙的喘息不已,兩個男人的力氣都大的出奇,剛把凱撒從路西法身上拖下來,路西法立刻反攻上來,像隻撲食的狗熊般將凱撒撲倒。
唐鈺在凱撒身後,未能幸免的被撲在了地上,而且還給凱撒當了人肉墊子。
“啊——”唐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在凱撒耳邊嘶吼一聲後,用力的往上推拒著。
路西法見狀,揪住凱撒的領子往上拎,凱撒宛如蛟龍般從唐鈺身上翻滾下來,然後繼續朝路西法撲上去。
唐鈺被壓得五髒六腑都移位了,而那兩個人卻當她不存在一樣,廝打的更凶殘了。
甚至發展到互相拽頭發的境地。
路西法有一頭很美麗的長發,以前一直隱藏在假發裏,現如今被凱撒緊緊攥在拳頭裏,而他另一隻手不斷的朝路西法的腹部重擊。
這一幕讓唐鈺異常惱火,他憑什麼生氣?憑什麼把路西法打的跟孫子一樣?
氣不過的唐鈺飛撲到凱撒身上,在他拳頭即將落在路西法身上的那一刻,一口咬上了那條手臂。
這點疼痛對凱撒來說並不算什麼,可讓他真切感覺到疼的是,唐鈺奮不顧身的保護路西法。這一口,她是為路西法咬的。
路西法怔住了。
或許是頭一次感覺有人庇護,或許是看見凱撒被人咬了,總之各種複雜的感情參雜在一起,路西法竟情不自禁笑起來。
這一笑令凱撒徹底失去了理智,憤恨瞪了唐鈺一眼後,手臂用力一抬,像甩小雞似的甩開了唐鈺。
唐鈺也火了,他什麼眼神?憑什麼用一副‘你居然背著我偷人’的目光看她?
忽然間,從後腦勺傳來一陣撞擊,汪卿居然趁著唐鈺失神的空檔,拿起手裏的包包狠狠的砸過去。
這一擊並不會對唐鈺造成多少的傷害,頂多疼一下,可是她卻點燃了唐鈺熄滅下去的火苗。
汪卿站在保鏢的包圍圈外,隔著人縫看見唐鈺射過來的淩厲目光,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尋求保護,可這個時候,凱撒與路西法纏鬥在一起,哪裏能注意到她?
好,真的很好。
以前一直覺得汪卿是拉斐爾的生母,所以唐鈺諸多忍讓,可她並沒有大度到容許汪卿在背後一次又一次的放冷箭,使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