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定定的站在原地,雙眼緊鎖著前方。
車子啟動時,汪卿忽然看見凱撒眼底滑過的不甘,來不及反應,凱撒便如一隻獵豹朝轎車飛奔過去。
“唐鈺——”
風景在倒退,後視鏡裏倒映著凱撒奮不顧身追上來的樣子,他英氣勃發,領帶隨著步伐飄到腦後。
不要回頭,唐鈺,你不能回頭。
指甲狠掐進掌心,唐鈺溢出一聲悶哼,死死的咬住那股異樣的情緒。
當凱撒徹底消失在後視鏡的時候,唐鈺忽然抽搐起來。
路西法原本還想稱讚她幾句,卻被她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大跳。
她毒癮犯了。
“去醫院!”衝司機命令的同時,路西法轉手劈暈了唐鈺。
……
“路西法先生,這位小姐的毒癮很大。”黑手黨家族資曆最高的醫生露出委婉的樣子。
“彼得,我相信任何醫學難題你都能攻克!”路西法露出帶有血腥味的笑容。
彼得歎口氣,把手裏的報告遞過去:“百分之百提純的藥品,一經服用立刻上癮,就算給她換血,也不能徹底根除,藥物已經侵入肝髒。”
“戒掉它需要多久?”
彼得露出詫異的目光,戒掉?開玩笑嗎?
路西法沉下臉:“我並沒有開玩笑。”
“根本不可能!”
“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路西法忽然掏出手槍對準彼得的腦門:“請你再把答案說一遍!”
“根本……根本不可能!”
槍立刻上膛,路西法扣住扳機:“再說一遍!”
一排冷汗從彼得腦門滑下,彼得顫抖了下嘴唇:“有一個辦法!”
“說吧!”
“換血的同時,把肝髒也一同換掉!”
“為什麼不早說?”收起搶,上前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因為風險大,短時間找到一顆合適的肝髒比較困難,加上……”
“加上她是凱撒的妻子?”路西法補充。
彼得吞了吞口水,僵硬的點頭。
“或許現在就已經不是了!所以你好好的幫我治好她,可以嗎?達爾文·彼得先生?”
這顆藥原本就是達爾文·凱文從張旭陽手裏的得到的,同一家族的人,相信彼得一定曉得其中的關竅,不然路西法也不會親自來找他。
“好的,路西法先生,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努力完成這件事!”
“好孩子!上帝會保佑你的!”
……
唐鈺被綁在床上三天,這三天是她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三天,藥物的折磨令她生不如死,像一條瀕臨死絕的魚在床上不斷的翻騰著。
如今唐鈺沒有力氣再動了,雙眼死灰般的望著天花板。
“我現在在哪裏?”經過三天的叫喊,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路西法闔上腿上的雜誌:“西西裏的一家醫院。”
“不要告訴我的家人!”
“放心,我連你父親的電話都不知道!”
“幫我回個信息給拉斐爾!”
“嗯?”路西法露出詫異的目光。
“就……就說我在外麵辦事,很久才能回去!”唐鈺自己都不曉得什麼時候能回到以前的樣子,一個月?兩個月?或者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