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禮泰不顧黎靜音的反對,騎馬帶著她來到文武百官麵前。
人群中的黎廷尉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兒,見她在雲禮泰的馬背上,頓時有些驚訝。
雲禮泰也看到了他,於是翻身下馬,順帶還將黎靜音給扯了下來,黎靜音還沒站穩呢,他就放開手走到黎廷尉的跟前。
“黎大人,你女兒本世子給你送到了!本世子可是活的交還給你的,以後有事可別賴在本世子身上啊!”
黎廷尉:……
二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活的交還給我了?以後有事,以後會有啥事?
難道他們二人……?作孽啊!這個逆女,竟然如此不知羞,即便再愛慕二世子,也不應該讓自己如此墮落啊!
黎靜音:……
他是故意的吧?故意要毀了我的名聲!簡直是可惡至極!浪蕩子!
雲禮泰說完,也沒在意別人什麼反應,再次翻身上馬騎著馬往攝政王府走去。
自己一個人騎馬就是好,一點也不累!這一路走來自己真是腰酸背痛的,比打仗還累。
被留在原地的黎靜音看著雲禮泰離去的背影,有些恍惚又有些怨氣。
自己總算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可是那些一直跟著自己這麼多年的人,全都……
還有這個攝政王府的二世子,居然在自家父親麵前敗壞我的名聲!簡直可惡!
“你這個逆女,跟我回府!”
黎廷尉恨鐵不成鋼低聲罵了黎靜音一句,但還是想著大庭廣眾之下給她留一些臉麵,因此他的聲音並不大,隻有離他最近的黎靜音聽到了。
黎靜音剛想解釋,卻發現自家老爹已經轉身走了,隻好跟了上去。
馬車內,黎廷尉抬起手剛想狠狠地敲一下黎靜音的腦袋。
猶豫了一下減輕了不少的力道,不輕不重的在黎靜音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這個逆女,你說!你和二世子進行到哪一步了?”
黎靜音聽到自家老爹氣急敗壞的問話,頓時在心中將雲禮泰又狠狠的罵了一頓。
“什麼進行到哪一步了!爹,女兒和二世子是清清白白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黎廷尉聞言鬆了一口氣,還知道恪守禮法就好,還沒突破最後的底線就好!
“這就好!爹不是不讓你和二世子在一起,爹隻是怕你失了分寸,丟失了女兒家的顏麵!
隻要你們是郎有情妾有意,爹是不會蠻橫無理棒打鴛鴦的!”
“爹,女兒真的和二世子什麼都沒有,隻是女兒在回程途中發生了意外,遭遇了劫匪,是二世子救了女兒!”
黎靜音有些心累。
“對啊!音兒,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你不是來信說還有一段時間才回來嗎?你身邊的人呢?
你遭遇了劫匪,有沒有受傷?哪兒疼?爹帶你去看大夫。”
黎廷尉這才發現自家女兒有些狼狽,身邊的丫鬟侍衛也一個都沒在,聽到她說遭遇了劫匪,頓時擔心得不行。
“爹,女兒無事!幸好攝政王帶著軍隊凱旋歸來遇上女兒,這才救下女兒。
隻是……隻是跟著女兒的人,盡數被那些劫匪畜牲給殺了!女兒是在侍衛們的拚死相護下得以逃脫,才有機會遇到攝政王的軍隊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