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是最新的進口轎車。
身上的打扮無一不是當下最時髦的。
黑色大波浪上別了朵白色菊花,黑白配色得體的旗袍,胸前是白色珍珠做成的珠花,黑色小羊皮高跟鞋,整個人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宛如軍閥的大太太。
蓮蓮被九希打扮的像個畫報上的洋娃娃。
顆顆飽滿的白色珍珠項鏈掛在蓮蓮的脖子上,白色蓬蓬裙,白色小皮靴,精致的不像話。
母女倆的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沒辦法,母女倆與在場的人格格不入,卻又不是那麼的突兀,隻是叫人打眼一看:該是富貴人家的夫人和千金。
誰都沒有第一時間把九希和蓮蓮與前鄭大少奶奶聯係在一起。
直到母女倆走進了大廳,提前接到消息的鄭敏華上前與九希搭話,接著是鄭二少爺帶著妻子與九希寒暄,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居然是前鄭大少奶奶??
眾人竊竊私語,眼裏滿是探究。
九希牽著蓮蓮給鄭老爺子上了香,算是對鄭老爺子的尊敬。
上完香,鄭敏華就拉著九希和蓮蓮在貴客席坐著。
“阿希,你能來我和二哥就很高興,這裏人多眼雜的,蓮蓮膽子小,等會兒我給你安排住處休息。”
九希擺手不用。
一切都該結束了。
恰好鄭士明回到前麵燒紙,視線一下子就被九希吸引。
他最初是沒有認出來是九希的。
愣是看了好幾眼,直到耳邊響起何美英陰陽怪氣的聲音,才將他從震驚中驚醒。
“哼!眼珠子都黏在上麵扯不下來了吧?!男人就是賤啊!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又回憶!”
鄭士明皺眉,側身盯著何美英,何美英則是嫉妒的盯著九希看。
察覺到鄭士明的視線,何美英回頭冷笑:“怎麼?被我說中了不舒服?!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阿英!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了?有意思嗎?現在這是我父親的葬禮!你有什麼不滿咱們私底下說行不行?難道還嫌不夠丟臉嗎?”
何美英跳腳。
忍了又忍,視線落在笑容燦爛的九希臉上,強行壓下內心的恨意,冷哼一聲朝九希這桌走去。
鄭士明怕她搞事,緊緊的跟著。
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有些人看著,大家都在默默吃瓜。
九希收回吃瓜的精神力,漫不經心的扯出一抹笑容。
思忖著,等會兒要不要動手。
“文九希!你怎麼好意思來這裏的!爸就是被你害死的!”
這聲音不大不小,卻是足夠九希這桌的人聽清。
九希這桌的人看似低著頭吃瓜子看手指頭,耳朵都豎著呢。
鄭士明嫌丟人,想把何美英拉走。
何美英用力甩開鄭士明的手,眼睛死死盯著九希:“怎麼?心裏有鬼,不敢說話嗎?”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貨都敢嘰嘰歪歪,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眾人震驚。
九希視線又落在何美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刺激她。
“踹個短命的小賤貨四處招搖,小心早產一屍兩命哦。”
“你閉嘴!”
何美英氣炸了,抬手就要扇九希。
九希反手就扇了回去。
一個不夠,又多給了一個巴掌。
笑的賤兮兮:“哎呀,不好意思,這手它不聽使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