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靜靜的站在兩人三步遠的地方聽著這波算計。
末了歪嘴一笑。
嘖,有人天生就是壞種。
和冷束良的壞比起來,姚玲玲似乎不夠看了。
沒關係,自己來收拾冷束良。
忙於奔波救出丈夫的趙錦繡收到了一條奇怪的好友驗證。
她本來打算置之不理的。
但對方說他知道怎麼幫他兒子咽下那口憋屈的氣。
憋屈的氣?
趙錦繡立馬就想到了那個害慘了她兒子,如今過的十分春風得意的俞九希。
那是個賤人!
她優秀的兒子原本是有璀璨的未來的……
趙錦繡毫不猶豫通過了對方的好友驗證。
頭像是個看不清臉但又莫名覺得熟悉的照片。
她心裏嘀咕,報複九希的欲望戰勝了腦子的那點理智。
她終究是沒有多疑問,隻是迫切的詢問報複的法子是什麼,自己憑什麼可以相信他說的報複不是圈套。
九希冷笑。
“不信就算了,那就互刪吧。”
“唉別,你先說說方法是什麼,我都不認識你,有點疑惑是正常的吧?”
上鉤了。
“半小時後,記得看消息,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慌張。”
趙錦繡逐漸琢磨出不對勁了,再問什麼,對方卻是不再搭理她。
半小時後,手機振動,打開手機微信,一條視頻彈了出來。
是個結婚現場的視頻。
這和報複小賤人有什麼關係?
耐著性子,趙錦繡點開視頻。
開頭是一個麵相有點智障的男人抱著一個眼熟的女人在親。
有點眼熟,放大,這?這不是她兒子的女朋友嗎?那個叫姚玲玲的?
難怪她覺得視頻有點不對勁,原來是,那個姚玲玲貌似不怎麼情願?難道是被迫的?那為什麼不掙紮?
視頻隻有十秒。
然後就是另外一段視頻,這次長點,有一分鍾。
是個鄉下,新娘子戴著紅蓋頭在媒人的引導下跪拜,然後就是急匆匆的送到洞房,一切都顯得那麼怪異。
新郎脾氣不怎麼好,三兩下就撕破新娘服,揭開紅蓋頭,露出一張蒼白瘦弱的臉。
即使那張臉畫了妝,趙錦繡還是一眼就看出來新娘子就是冷束良!
趙錦繡“騰!”的站起身,眼睛瞪的大大的,臉上全是震驚與不解。
震驚的是,為什麼新娘和冷束良那麼相似。
不解的是,她兒子不是在家裏養傷嗎?
不可能!她兒子不可能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這世上相似的人太多,不過是湊巧而已。
趙錦繡這樣自我安慰。
但內心的不安還是占據了上風。
這時對麵發了一段語音。
是冷束良的咒罵與嘶吼,其中還夾雜著巴掌與拳打腳踢,各種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謾罵冷束良,趙錦繡聽不下去了。
她慌忙打字:“你到底是誰?視頻是合成的吧?你有什麼目地?!”
對方正在輸入中。
最後彈出一句話。
“讓你兒子吞下憋屈的氣啊,你白長腦子了,這都看不懂。”
趙錦繡這下終於確定,對方根本就不是來幫她的,而是來添堵的!
“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趙錦繡都急瘋了,因為她剛剛給家裏打電話,阿姨接了,說是冷束良出去了還沒回家。
派人去找也沒找到,打電話沒人接,冷束良還在養病期,根本無法走遠!
出事了!
這個莫名其妙加自己的人根本就沒安好心!
病急亂投醫說的就是自己了。
趙錦繡悔不當初,她直接撥通語音,她要質問對方為什麼要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