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俗氣男!”
“哼,幼稚女!”
類似這樣的小爭吵已經好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兩個人表麵妥協,心裏麵暗暗較勁。有道是相愛容易相處難,不在乎的時候介意,太在乎的時候,隨之而來更多的猜忌。
楚雲軒越愛她越覺得她是這世界上最美麗可愛的生物,同時覺得全世界的男性都肯定也會愛慕她,所以隻要有人多看一眼他就覺得那是在覬覦他的蕭蕭,窮人乍富一天換一個地方藏錢袋子,楚雲軒則恨不得把馮蕭一天到晚都束縛在自己身邊盯緊看牢,有時候看著她那蠱惑人心的樣子,甚至希望她難看一點點木訥一點點,不要吸引那麼多的眼光。他自己心裏麵也知道這樣的心態不好,每天都自我提醒一番,事到臨頭還是止也止不住的亂吃醋,自從愛上蕭蕭,他就徹底搞不懂自己了。
馮蕭這邊,從來也沒有想到愛一個人要受到這麼多的限製,她自問沒有別的想法,行為也收斂了很多,可是活潑開朗的性格不是她的錯,當初您看上我也不就因為我這性格?如今管頭管腳,這個不許那個不許,馮蕭還是馮蕭麼?
鬱悶啊鬱悶,搞得天都下雨了,陰蒙蒙冷淒淒整個周末都不放晴,楚雲軒同學有事回家了,勒令馮蕭不許亂跑在宿舍裏麵修身養性。
馮蕭無聊地回到宿舍,發現是一片寂靜,姐妹們都是有男朋友的人,都趁著大好周末出去約會了。她隻好一個人在那裏臨字帖,畫小人,看漫畫,看光碟,兩天下來人都要閑出病來了,好不容易周日傍晚春曉回宿舍,趕緊拉著春曉訴苦:“我現在都沒有人身自由了!”
春曉看看她那蠢蠢欲動而又顧及良多的樣子,打心眼裏痛快,瞧瞧,什麼叫一物降一物,什麼叫強中自有強中手,小六兒你也有今天:“嗬嗬,楚雲軒呢,怎麼讓你獨守空閨?”
馮蕭:“唉,關我禁閉哪,我也不知道我們怎麼了,姐姐,原來愛一個人這麼累,楚雲軒現在天天防賊一樣防著我,搞得我都精神緊張得不行了,就這樣還——那個成語怎麼說的來著?噢對,叫做動輒得咎!動輒得咎啊大姐,好懷念以前的輕鬆生活啊!我們兩個現在就是評書上說的‘伴君如伴虎,防臣如防賊’”
“嘿嘿,誰叫你以前那麼花心,遭報應了吧?”
“喂,是不是好姐妹!落井下石你這是!我怎麼花心了,喜歡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再說我不花怎麼輪得到他?”
“看看,自己說出事實了吧,你這是有前科的,要是換成我也會防著點,你太招人了丫頭。”“連你也這麼想?太傷人心了!”
“逗你玩兒啦,傻丫頭,這說明楚雲軒很在乎你呀,難道你喜歡他看到別的男生和你套近乎,無動於衷?”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反駁你這個說法,但就是不是那麼回事,兩個人不是應該互相信任麼?不能打著在乎對方的旗號亂猜疑!”
春曉嗤之以鼻:“誰亂猜疑?上次不知道是誰,看見楚雲軒和林美玉多說了幾句話,鬧了一晚上,可憐我們妹夫的胳膊都被掐紫了。”羞她。
馮蕭在床上打滾:“不管啦不管啦,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自由的呼吸……”
手機響,馮蕭接電話:“師兄……好……好好好,我馬上到!”精神抖擻,跳下床打扮得花枝招展飛也似的去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春曉:“瞧瞧,楚雲軒能不防著點麼,瘋丫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