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言和季白不知這些江湖中人在七小惡人麵前說他們拿了藏寶地圖,此時他們已經坐上馬車離客棧很遠了,這附近方圓百裏之外都沒有客棧,所以他們決定趕夜路,夜晚上的官道沒有什麼人,他們並不急著趕路,所以馬車緩慢在官道上行駛著,鳳九言和季白坐在馬車裏,兩人各安一隅,互不打擾,馬車平穩在官道上行駛著,鳳九言不禁有寫昏昏欲睡。

就在鳳九言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她耳朵動了動,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裏閃過銳利之色。

季白此時也發現了異常,他微微蹙了蹙眉頭,突然一陣陣咯咯咯像老母雞一般的笑聲打破了夜色的安靜,大晚上哪來的瘋批在這裏笑得這麼滲人?他此生還真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笑聲!

外麵咯咯咯滲人的笑越來越大,馬車也變得有點顛簸了,季白麵色變了變,叫車夫停下車,掀開簾子順著咯咯咯的笑聲看去,便見七個穿著紅橙黃綠青藍紫,個個身高不足五尺的小孩………哦,不對應該算不上小孩

他們雖長得個子矮小,臉卻十分老成,看著像三、四十歲的樣子,他們像是有羊癲瘋,擠眉弄眼,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猥瑣,說不出的膈應人

在他打量七小惡人的時候,七小惡人也在打量他,見他長得奇醜無比,和客棧裏的那些人描述差不多一樣,便知道他就是他們口中那個東方不敗的同夥,東方不敗的同夥既然在這馬車裏,那東方不敗多半也在這馬車裏了,七小惡人看著馬車眼睛露出陰惻惻的光,客棧裏那些江湖中人都說東方不敗武功厲害,他們還真是想和她切戳下武功呢……

坐在前麵的車夫看到這突然出現攔路的七個模樣猥瑣的小人,腿和手被嚇得不受控製的彈琵琶,太危險了,真是太危險了,這姑娘和公子太容易招仇恨了,跟著他們一路,他真怕還沒把他們送到目的地,他就被他們的仇家給殺死了。

“你的仇家又找上來了?”鳳九言挑眉問季白,心中突然有點後悔跟季白結伴而行了,沒有季白在,她這一路上也許還不會遇到這麼多麻煩。

季白尚未說話,馬車外傳來陰惻惻的笑聲,“馬車裏坐著可是東方不敗?”

季白笑道:“阿九姑娘,這是你的仇家。”

鳳九言聽言掀開馬車車簾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便見七個身高是五尺,穿著紅橙黃綠青藍紫衣裳的男人在前麵擋住了他們的馬車,見她看過來,那個穿著紅衣裳的男人陰惻惻說道:“你就是東方不敗?”

“嗯,我是。”這名字是她某劇裏大反派的名字,她覺得這名字挺威風的,便把這名字用了。

“東方不敗,把你從四霸天手裏搶的藏寶圖老實交給我們,否則……嘿嘿嘿……”男人陰惻惻笑著,眼裏閃過惡毒的光芒。

鳳九言瞥了他一眼,聲音淡淡說道:“我手裏沒有什麼藏寶圖。”

“沒有?”紅衣裳男人臉上陰惻惻笑容沉了幾分,咯咯笑道:“你……”

“別笑!”鳳九言製止他繼續笑下去,“你笑得委實辣眼睛!”這紅衣男人長得一言難盡,偏偏非要擠眉弄眼,學小孩童真般的表情,看著真是膈應人。

這話出來,紅衣男人瞬時臉色變了,陰惻惻說道:“在我麵前說我笑得難看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長很高了。”

鳳九言懶得理他,跟他說:“藏寶圖不在我手裏,你要去藏寶圖去別處找!”說罷,鳳九言放下車簾,阻擋了外麵人看進來的視線。

季白也接著道:“我們身上真沒什麼藏寶圖,若你們想找藏寶圖去別處找!”

“四霸天還有那麼多江湖中人都說藏寶圖在你們身上,你們竟然還敢當著我們的麵撒謊?”七小惡人陰惻惻說道:“既然你們如此敬酒不吃尺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

鳳九言掀開車簾,一臉真誠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想死?”

“你……”

“想死就上!”

這話一出來,七小惡人臉色都變了,全部身形快如閃電來到了鳳九言的馬車前,閃電一般就要朝著馬車裏的季白和鳳九言攻打過去,季白和鳳九言見狀緊皺眉頭,躍下馬車和七小惡人對打起來。

七小惡人在江湖中武功排名前五十,打起架來快如閃電,招式狠辣詭異,但鳳九言不是等閑之輩,應付這七小惡人簡直是輕輕鬆鬆,七小惡人在她身上討不到任何好,他們轉而全部朝著季白攻擊而去。

鳳九言見狀,轉身往馬車裏走去,這季白繼承了楚寒修的武功,還喝了她的靈泉水,能應付這七小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