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他們出了知青院。
夏春蘭緊走幾步,追上了對方,有些羞澀的問道:“同誌,我是新來的知青,我叫夏春蘭,你叫什麼名字?”
說完還含羞帶怯的看了男方一眼,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
然而男人就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目不斜視,壓根就沒有搭理她,隻是自顧自的領著眾人向前走。
夏春蘭鬧了個大紅臉,羞燥的不行,心裏暗暗的呸了一聲。
其他幾人跟在兩人身後,一言不發。
一路七拐八扭的來到了大隊部。
這裏雖然是山腳下,但是也並不平坦,房子蓋的地勢有高有矮,看上去參差不齊,房屋也蓋得毫無排列規律可言。
大隊部在村子的中央,裏麵雖然隻有五間房子,但院子卻特別大。
沿著牆邊院子裏還搭了幾個涼棚,裏麵就放了些,鋤頭,鐵鍬,鎬頭,獨輪車,板凳,繩子之類,種類雖然多,但擺放的卻很整齊。
院子裏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在等待領農具。
男人將他們領進院子,便指著那排房子的其中一個房門說:“你們去那裏吧,會有人給你們做安排的。”
說完也不再搭理眾人,扭頭轉身走了。
男人走了,夏春蘭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她不屑地瞥了丁小慧和姚清雪一眼,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
抬頭挺胸,就像一隻驕傲的公雞,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丁小慧和姚清雪互相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帶著疑惑。
姚清雪疑惑的是,自己有沒有得罪她,這是哼個什麼勁?
腦子有病吧?
而丁小慧疑惑的是,她當初雖然寫了惡毒女配,但好像也沒有將對方寫的這麼沒有腦子,她緊緊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憶當初寫過的劇情,卻發現一片茫然,細節上的東西,根本不記得了。
就連一旁的陳田忠和張峰,也都詫異的看著夏春蘭的背影,神色帶著些莫名。
不過,剛到這裏來,尤其是這裏還是大隊部,幾人都不願惹事,更不願意一來就給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因此也就忽視了夏春蘭的那句冷哼。
不跟腦子不好的人一般見識。
辦公室裏有三個人,看到幾人進來,其中一個年約40多歲的中年男人朝著他們招了招手:“新來的知青是吧?”
五人齊齊點了點頭。
男人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本子:“你們下鄉的安置費是每人25塊錢,大隊裏做主,每人給你們換了15塊錢的糧食,節約著吃,也差不多能夠吃到秋收,如果不夠,可以再過來借一些。
不過借就不能用錢了,得用你們的工分換,等到秋收時結算,會把你們借糧的工分扣除。”
說到這裏,他掃視了五人一圈,見眾人臉上的表情還算平靜,才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