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聞落唇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掛斷了電話,轉頭撥通了陸燼寒的號碼,換上了一副乖巧的語氣,甜甜的道:
“燼寒,我今天要給一個朋友慶祝生日,晚上就不回去啦,你不要等我了。”
“不回來了?”
電話裏。
陸燼寒愣了一下,自從上次她答應做他的未婚妻以後,兩人就開始了名義上的同居生活,為了方便照顧她的身體,他幹脆讓她搬到了自己的別墅裏,唯一的區別是,他們是分開睡的,並沒有發生那種關係。
此刻。
聽到她竟然要徹夜不歸,他當即就有些擔心起來,不由的追問道:“你給誰慶祝生日,在哪裏?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少女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隨即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報出了一個地點,道:“我還沒看地址,哦對,叫凱迪亞夜總會,你放心好了,我朋友很靠譜的!對了,我手機快沒電啦,先不跟你說了哦~”
“你確定會照顧好自己麼?”
陸燼寒還想要說些什麼,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少女就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辦公室重新恢複了一片寂靜,他抬起頭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凱迪亞夜總會。
凱迪亞……
那不是牧家的場子麼?聞落大晚上跑去那種地方做什麼?想到她前一段時間神神秘秘發短信的樣子,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難道她一直在跟牧家那小子的有聯絡麼?
“可,可是他救了我的命……”
回想起上次他不讓她聯係牧野時,她支支吾吾的反應,心中的疑惑不由變得篤定起來,可是牧野千方百計的糾纏她,到底圖什麼呢?
倘若單純的隻是為了打壓他,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對聞落動手,難道是因為還有其他的原因麼?
不知想到了什麼。
陸燼寒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他記著這些年牧家一直在找人,而他曾看到過聞落的胸口上剛好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如果時間,年紀都對得上……
思及此處。
他驟然站起身來,拎著外套急匆匆的離開了!
據他所知,牧野要找的人,根本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他不能讓聞落遭到危險!!!
“落落,你在做什麼啊?”
係統眼睜睜的看著聞落一連串騷操作,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突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當然是搞事情咯。”
聞落勾唇笑了起來,她抬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夜總會,抬腳便走了進去,牧野不是一直躲著她麼?不是不敢承認對她的心意麼?
嘖嘖。
她倒是想看看,他還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你好,請給我調一杯龍舌蘭。”
卡座上。
少女隨意的將蛋糕放在了一邊,等到酒飲被端上來後,她便開始獨自小酌了起來,龍舌蘭的酒精度數很高,流入喉嚨中有種辛辣的味道,她先是被嗆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高度數的白酒,竟還隱隱覺得有些好喝起來。
“啊啊啊,三號渣男還沒有抵達戰場,宿主你要注意安全啊!”
察覺到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係統忍不住提醒道,
“怕什麼?”
聞落輕笑了一聲,她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又小酌了一口,才淡淡的道:“你不覺得相比較而言,牧野才是最心急的那個人麼?”
“美女,我陪你喝兩杯怎麼樣?”
終於有男人按耐不住,主動朝這邊卡座走了過來,跟他一起的還有幾個身穿西裝,打扮人模狗樣的中年混混。
“自己喝多沒意思,哥哥這裏有好東西,咱們一起玩玩?”
那中年混混先是點了幾份果盤擺在桌子上,隨後又拿出了幾個外包裝像是糖果的東西,遞到了她麵前,故作神秘的道:“試試這個,保準能讓你醉生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