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辦公室裏。
牧父強壓著怒氣,將筆記本電腦推到了他麵前,冷聲道:“阿野,這些年我的確虧欠了你和你母親,所以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由著你的性子來,不過這件事,我不能不管了!”
“仔細看看你領回來的是個什麼東西?你是想要把整個牧家全都毀了嗎?!”
說著。
牧父又將一遝資料丟在了辦公桌上,冷冷的斥責道:“這個女人不能留下,你必須要盡快處理掉!”
“父親,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牧野看著眼前怒氣衝衝的男人,忍不住開口為聞落辯護起來,可當他看清楚電腦上那段監控錄像時,不由得愣住了。
錄像中。
少女輕手輕腳的潛入房間,她四下看了看,大概是察覺到沒人注意自己,隨後走到書桌前,開始在他的資料中翻找了起來,她不知在做什麼,足足過了二十分鍾,才站起身將東西恢複原位,假裝若無其事的離開。
“這,這不可能!”
牧野的第一反應就是抗拒,就算聞落進了他的書房也不能說明什麼,她要那些資料又有什麼用?她又為什麼要害他?
最近一段時間。
牧家的生意頻頻出現問題,不是被舉報,就是被查收,要麼貨物在海關處被扣下,明明以前處理的都是天衣無縫,如今卻不知為什麼總有把柄落在警方手裏,害得牧家接連損失了好幾處產業,迫使牧父不得不從國外趕回來,著手處理這些爛攤子。
隻是——
這些又跟聞落有什麼關係呢?
“父親,也許這裏麵另有隱情也說不清,落落不是那樣的人……”
他搖了搖頭,試圖為少女爭辯。
“另有隱情?”
牧康嗤笑了一聲,指尖點了點桌子上的另一份文件,嘲諷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這是……”
牧野拿起那份資料,瞳孔驟然收縮了起來。
照片上拍攝的是一處寺廟,大概是陰雨天的關係,寺廟裏的遊客很少,少女在屋簷下躲雨,她抬頭正與對麵的男人交流著什麼,因為拍攝角度的關係,他看不清的兩人的表情,唯獨看到了一份牛皮紙包著的袋子被遞到了麵前。
陸燼寒?
幾乎是一瞬間,牧野就認清了男人的身份,忍不住抬頭看向牧康,執著的問道:“這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
“上個禮拜三。”
牧康淡淡的掃了一眼這個兒子,依稀能從他的眉眼中看到當年他媽媽的影子,他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牧野,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牧家幾十年的基業不能毀在你的手裏,這個女人必須要處理掉。”
“對了,我聽說你一直在找林思思的下落,你確定她真的不是林思思麼?”
“我……”
被冷不防的這樣問,牧野一瞬間愣住了,他抬頭怔怔的看向牧康,張了張口,卻半個字都回答不出來,以前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肯定聞落的身份,可如今他卻動搖了……
聞落。
真的不是當年的林思思麼?
這段時間他一直尋找林思思的下落,可這個女人就像是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任憑他怎麼找都找不到蛛絲馬跡,倘若聞落就是林思思,那麼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可,可是……
“不會的,不會的父親……”
他拚命的搖頭,目光帶著哀求的看向牧康,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他試圖否認道:“這也許真的隻是一場意外,也許聞落隻是湊巧在那裏遇見了陸燼寒,你知道的,陸燼寒喜歡她,一直在糾纏她!”
“阿野,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牧康站起身來,看著兒子執迷不悟的樣子,他有些惱火的道:“商場如戰場,競爭向來都是很殘酷的,那丫頭估計早就跟陸家人串通好了,故意在你麵前演戲,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說著。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