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人的等待,桃花行動上也迅速許多。
這次她主要想先見見楊天意跑堂的掌櫃的。
聽天賜說,天意在大酒樓裏當跑堂,接觸的都是有錢人。
要不是柳氏不舍得兩個兒子都在鎮上,天賜也想去的。
隻是這家裏活也多,他這才沒跟著大哥一起去跑堂。
桃花村到城裏,來回也就一個時辰,兩個小時。
現代的交通工具,早就腐蝕了人生長的兩條腿。
別說是走一個小時了,就是十分鍾,桃花也走不動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楊天意提著給大哥的東西,還要半拖著桃花。
等到到了城裏,都已經是下午了。
楊天賜一路上也給桃花展示了他的社交牛皮,上到看城門的士兵,下到路邊的叫花子,他都能叫出名字。
一路走過去,賣燒餅的大叔喊天賜。
給馬兒刷洗的大娘,也笑問天賜進城了?
桃花越發覺得這個二侄子,就是自己在這個時代,賺錢的良好工具。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社交牛逼症,在侄子麵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所以桃花決定,一切交給二侄子!
她就是身後甩手掌櫃。
等今天若是將這些東西給了天意跑堂的掌櫃,那按照天賜的話說,往後他們就能做點心了。
桃花現在沒想自己做生意,但至少先賺點銀子。
兩個孩子得衣服,大哥大嫂的衣服,還有幾個侄子的換新。
雖說她剛來,跟他們都沒感情。
但就衝著楊家人對她這般好,她也要為這個家做些什麼。
“天賜來了。”
楊天賜帶著桃花踏進一間酒樓,紅門高牆,桃花看著牌匾上的字跡,可惡的她居然一個都不認識!
倒是楊天賜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一身破舊衣服跟這裏的格格不入,櫃台後盤賬的大叔,卻主動跟他打了招呼。
“陳叔好。”
“好、好,你咋這個時候來了?你大哥剛去給馮員外送糕點去了,可能要等會兒才能回來,你先坐著等等。”
春風樓,百草香。
陳掌櫃就喜歡楊天賜。
不因為別的,就是這娃會來事兒。
見人就是一副笑臉,對誰都沒脾氣。
他大哥也不錯,就是人有點拘謹。
幹活倒是沒問題,可這酒樓本來就是一個看人臉色的地方。
還是楊天賜更加適合。
所以陳掌櫃幾次都想讓楊天賜來他們酒樓跑堂。
偏偏這楊家不同意兩個兒子都在外麵。
楊天意又是大哥,這掙錢的事就交給了楊天意。
他就錯失了楊天賜。
不過這也沒啥,楊天賜沒事就來找他大哥。
來的時候也幫忙在酒樓裏幹活,還是不要錢的。
這不要錢的短工,還會來事兒,隔誰誰不喜歡。
所以久而久之,陳掌櫃就跟他處得熟悉。
“魚頭,給你天賜哥倒一壺茶來,再給你天賜哥,拿兩塊棗泥糕來。”陳掌櫃喊著。
被叫做魚頭的小孩,一眼過去也就十三四歲樣子。
穿得破舊,看樣子也是窮人家孩子。
聽到掌櫃這一說,立馬去衝茶。
這棗泥糕雖說是酒樓最次糕點,但一盤也要三十文錢。
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陳掌櫃給這兩塊,已經是大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