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包括原主爸。
女兒不管,兒子不問,拖著一個垮掉的身體,原主爸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
靠著平時做一些瑣碎的活,加上國家給的補助和雲煙按照規定給的每月一百元最低贍養費,勉強生存著。
另一邊,程父已經被程母整得徹底沒了脾氣,原本在程母麵前耀武揚威的他現在隻知道討好,就像當年程母討好他那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以前不把我當個人看,現在卻隻能指望我,你不是說便宜沒好貨嗎?現在就是你買來的這個便宜貨還能給你口飯吃”
“說起來也怪我自己賤啊,當年沒跟你要多少錢,我覺得大家都不容易,錢要來了也是我爸媽拿著,還不如留給我們倆自己用,可我給你著想,你給我著想了嗎”
“一片苦心落在你眼裏就換了個便宜貨,確實是我自己自輕自賤,怪不得旁人”
“你說我生了一個兒子就生不出來了,是我生不出來嗎?我沒有再懷過孕嗎?是孩子沒有保住,你知道為什麼孩子沒保住嗎?是你不行”
“好笑啊,我以前還覺得告訴你會傷了你的自尊,一直瞞著,替你扛著那些壓力,到頭來你卻說我不如王紅”
“你光看到我不如王紅,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不如王紅的丈夫嗎?人家能賺錢,能顧家,你呢?你除了窩裏橫,還會什麼”
“不要臉的東西,你就不配過好日子”
程母對著程父一通抱怨,越說越來氣,把給程父準備好的水潑到了他臉上,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程父是有苦難言,他確實很生氣,可能反抗嗎?
不能,也做不到。
他現在就是個廢人,床都下不了,每時每刻都要看程母的臉色,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所以苦水隻能自己往肚子裏咽。
現在他再回想起曾經對程母呼來喚去的場景,隻覺得極度不真實。
而就在他躺在床上掙紮的時候,程亮的判決下來了,背負著兩條人命,程亮毫無意外地被判處了死刑。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程母跌坐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都是因為你,當初要不是你出了那個餿主意,咱兒子也不會留下把柄,房子也不會便宜了李青那個賤人,是因為你,全部都是因為你,該死的人是你”
沉默了好半天,程母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衝進了臥室,死死地掐住了程父的脖子。
程父拚了命的掙紮,但現在的他連大幅度的動作都做不了,拚盡了全力也沒能動搖程母分毫。
他的臉被掐得麵色漲紅,最終死在了程母手裏。
看著程父咽了氣,程母突然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然後自己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現在也是罪犯了,我能不能見見我兒子?他被判了死刑,我就見他最後一麵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