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把沈麗梅嚇到了,許青海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就納了悶了,你哪來的這麼大的脾氣?人窮不是什麼問題,脾氣差也不是什麼問題,可是你又窮又不上進,脾氣還差,這他媽就是慣的毛病”
雲煙又回懟了一句,沈麗梅趕緊上前去拉她的衣角,生怕許青海憤怒起來會打人。
“放開,我今天還就是不吐不快了,怎麼地吧?你是比人家賺錢多呢,還是比人家能辦事?你瞅瞅你這些年辦過什麼事,你不跟人家打架我們就謝天謝地了,還他媽的在家裏這麼橫,你橫什麼梗,你他媽哪來的臉橫?”
雲煙甩開沈麗梅的手,繼續朝著許青海輸出。
許青海這個人,講道理是講不了多少的,他隻會扯著大嗓門罵人,專門挑各種難聽的話罵,也不管對麵的人是誰,是妻子還是女兒,他都能把最髒的話罵出口。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他那點薄如蟬翼的麵子,尤其是在小輩麵前,他的麵子是比天還要大的東西,即便他無能,懦弱,與社會廢人沒什麼區別,但也必須要得到小輩的尊重。
所以這一次,他不僅扯著嗓子罵,他還想動手打人。
如果是原主的話,肯定招架不住暴怒的許青海,但雲煙就不一樣了。
許青海衝上來的時候,雲煙照著他的啤酒肚,狠狠的就是一腳。
他整個人撞在牆上,雲煙又飛起一腳踢在了他臉上。
然後拎起癱倒在地上的他不停的往牆上撞。
“你橫啊,你再繼續跟我橫啊”
“你的能耐呢?你的本事呢?你不是最會扯著嗓子罵人了嗎?你再罵一句我聽聽啊”
“裝什麼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嗎?”
“無非就是覺得我媽不可能跟你離婚,所以有恃無恐唄”
“無非就是覺得我跟我弟兩個人不可能不管你,所以為所欲為唄”
“無非就是覺得要是真動手的話,現在的我們打不過你唄”
“你也就這麼點本事了,你真覺得你那點勁了不起是吧?真覺得我們拿你沒辦法是吧”
“你可拉倒吧,就算我們真打不過你這人,你總有睡覺的時候吧,這麼多年你都沒有缺胳膊少腿,說明我們夠尊重你了”
“他媽的,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
雲煙按著許青海的頭,連續往牆上撞了好幾下,然後用力將他扔到了一邊。
許青海吃痛,雖然爬到爬不起來,但看向雲煙的眼神依舊惡狠狠的。
“不服?我今天就打到你服”
雲煙穿越了那麼多世界,這是第一次跟老人動手,以往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情況都很克製,畢竟孩子與父母之間有特殊關係存在,一般情況下,她都不會直接下手。
但是這次,許青海實在是罵的太難聽了。
如果隻是罵的難聽也就罷了,偏偏許青海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他不出去幹活,每天都跟那兩畝地死磕,可種出來的莊稼還沒有野草高。
家裏的開銷基本是沈麗梅賺出來的,他就在家裏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