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永平早早的就起了床,看著那團日出從東方漸漸升起,白日一照,浮雲自開。
太陽離開地平線了,紅彤彤的,仿佛是一塊光焰奪目的瑪瑙盤,緩緩地向上移動。紅日周圍,霞光盡染無餘。那輕舒漫卷的雲朵,好似身著紅裝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
“今天我要完成昨天未完成的夢。”永平目光平靜不起絲毫波瀾的掃視著周圍剛蘇醒的城。
滿懷著希望漫步在大街上,黑中帶著明亮,壓壓沉沉的,好似快要漆黑一樣,但那明亮的光卻逐漸的多了起來,要撕開這籠罩在其身上的無盡黑夜。
一些人家已經打開房門伸著懶腰呼吸新鮮空氣了,街上走動的人影一次比一次的,多了起來。剛開始大多都是在散步,而後來的大多都是在街角處擺攤。
每個人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彼此很少交談,還有一些已經擺好了攤的靜靜坐著,抽著旱煙等待著買主。
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絮,默默地進行著。永平緊緊的裹著身上的灰色大衣,匆匆的走著,時不時的看向那些忙碌的市民。
這裏究竟有多大永平不知道,隻是忙著趕路向那希望不停的邁步。
早上的風很冷,身上一直都彌漫著寒冷,這種冷的感覺在天完全亮了的時候消失了,一些喧鬧的聲音漸起,而那些守著地攤的市民也開始吆喝起來,一副繁華的市景展現在永平的麵前。
“人們一直就是這樣的生活嗎?如此的反反複複嗎?”永平若有所思道:“或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吧!”
走了很久很久,永平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疲乏感襲來,不過心裏還是沒有懼怕,“希望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說說而已。”
不得不說這城是多麼的繁華,那麼多條街道,各種不一樣的東西,其中有自己夢寐以求的三國演義這本書,不過永平看了看價格便搖頭走開了,“以後自己有的是機會。”
自從剪了頭發以後,那些目光就在沒有伴隨在自己身上了,相反,還有一些少女時不時會向自己掃來。這使得永平信心倍增“看來那老頭子技術還不錯。”
雖然身上穿的舊,但不爛,在加上稚嫩秀氣的臉龐,和少年該有的朝氣,使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說不清的氣質。
“媽媽,我要冰糖葫蘆,你就給我嘛!”永平身邊的一個小女孩拉著一個中年婦女的衣袖,不停的央求道;
聲音隨著自己的遠處而淡薄,“媽媽...我的媽媽在哪。”永平喃喃的質問自己。
走著走著,永平忽略了時間的存在,大半上午,都還是沒找到。“這也太難了。”看著河邊緩緩遠去的船隻心痛道;這無形的壓力壓得自己根本喘不過氣來,連翻身都很難做到。
河邊的風景很美,一幅幅場景交叉在其中,好似清明上河圖裏融會貫通一樣。隻是這風景永平無暇去看。
“到底怎麼樣才能找到呢?在盲目去找就相當於**一樣。”永平看著流動的河水沉思。“打雜工?搬運工?還是輕鬆的活?”
“輕鬆的活肯定是不會輪到我來做。”“打雜工或許還會需要人,但是很難找到哪裏需要打雜工,況且自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找。”永平想了這麼久隻想到了兩個可以做的活,其它的根本就沒有去考慮。
“打雜工可能不會好找,如此來說就隻有搬運工好找了,搬運工......?”永平使勁的扣了扣頭腦,“哪裏有呢?”
苦苦的思索了良久,但還是沒有任何結果,看著向遠處流去的河水,重重的喘出了一口粗氣,看來就隻有去找其它的工作了,雖然難找,但也沒辦法。
不在去看河水,轉身瞭望遠處,一艘小船緩緩地化過來,船上麵有一個頭戴草帽的漁民正彎腰左右來回的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