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在為自己謀生。
“船?大船?搬運工?”永平走了一段路後忽然轉身看著船,“漁夫應該會需要搬運工,可以幫到捕魚。就算不要,那打雜的應該會要。”
越想越覺得越對,“可是這裏我人生地不熟,找一個人問問就行了。”說著一下子鼓起了勇氣。
就是他了。“老伯伯,請問這裏怎麼到捕魚的地方,是大型的。”永平心裏很是忐忑。
被問的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剛還優哉遊哉的,此時這個老者正一臉訝異的看著一個臉色不太好的少年。老者怔了半晌才沙啞的問道:“你說的可是雁江?”
“雁江?”
“那就是雁江了。”永平連忙回到:“是啊!老伯伯,雁江怎麼走啊!”
“雁江順著這條河逆流而上的走半天大概就到了,那裏有一座黑色的巨大雕像。如果你看到了這座雕像,那裏就是雁江了。”老人望著少年緩緩地開口。
“雕像?”永平壓下心中的疑惑,“老伯伯,您人真好,謝謝您了。”
“嗬嗬,沒事。”
“果然還是老人好問一些,老人是不二選擇。”永平看著這條河。“要半天,那麼久。”
不過沒辦法,去就去,永平被溫和的陽光照得暖洋洋,一路上像小跑似得順著河道大步走,“半天,加快速度小半天,到時回來可能已經是晚上了。”
沒跑多久,永平便覺得全身乏累,從小自己身體就很瘦弱,體力就很低,所以在村子裏就打不過別人,老是受欺負。
站在河邊休息了一刻,喘了口粗氣,便又急著向前走,中午早就過了,現在臨近下午。
約莫時間,“怕是快到了吧!”永平望著遠方。
“希望就在前方...”
.......
提著腳大步大步的小跑著,一路上遇見了很多悠閑地人,有些人注意了自己有些人忽略了自己。看著天色逐漸暗下來,永平的心也跟著暗了下來。“怎麼還不到?”
永平邊跑邊凝思,眉頭越皺越緊,“難道要回去,不可能就這樣回去啊!在跑一段吧!或許就在前方不遠處吧!”在次帶著希望向前邁步。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一些悠閑地人已經開始散去了,永平還是帶著希望不停的奔跑。從最初的邁步小跑到奔跑,還是沒看到那什麼雕像。
“不是說的半天麼?”永平不禁有些懷疑是否有這麼一個地方。“這都已經要過大半天了。”
一邊苦苦的思索一邊下意識的望著遠方,人越來越稀少,“就算到了自己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永平看著前方一個中年人,有些猶豫。這個中年人體型並不寬闊,因為天有些黑,隔著有些遠,所以並沒有看出很細致的地方。
在猶豫的時候恰巧中年人也朝著自己這邊走,像是要從自己這邊過一樣,而自己也在向他那邊走,距離拉近的很快。永環視四周,這裏一個人也沒有,除了這個中年大漢,“豁出去了,不就是問問而已嗎?”
“您好,請問雁江離這裏有多遠?”中年人剛從身邊走過的時候,永平的身影響起。
中年人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表情自然的看了這個少年一眼,“雁江離這裏很遠,以你這樣步行的速度半個月都不一定到。”說完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少年。
永平一聽愕然,呆呆的半晌沒反應過來。“謝謝你了哈!嘿嘿!”
“沒事。”中年人走了。永平轉身失神落魄的毫無目的的走著,究竟下一刻會到哪裏去,隻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