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太平長安,以往的十天都是在山野裏度過,一時睡在這人多的地方,心中略有踏實,至少有很大的安全感,永平早早的就歇息了,因為明天還要趕路到陌生的領館小鎮。
清晨,樓下早已熱鬧不已,永平看了一眼睡得很是舒服的床便離去了,向著南邊默默地趕路,“還是晚上美麗...”街上人影稀疏,在中心地帶還看見了許多的樓閣,雖然不大,但很精致,“不知道五百裏要走多久...”
把最後一個白麵膜拿出來迎著涼爽的風不疾不徐的吃著,“隻剩下幹糧了,幹糧也不多了,在路上都吃的差不多了...眼下要盡快的到領館小鎮,那裏是雁江?也不知道我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到底值不值得,那裏我究竟是什麼都不知道。若是...我該怎麼辦。”
“希望是我想的那樣吧!”
“這裏溫度不是很低,像我們那裏的秋季差不多的氣候,這裏應該是南方吧!也隻有南方燕子才會來。”永平看了看天空中的歡喜的燕子,走了很久終於走出了城池,前麵是一片森林,“森林過後應該就是雁江了吧!”
森林裏麵沒有吵鬧,有的隻是一片寧和,習慣安靜的人會想念熱鬧,習慣熱鬧的人會想念安靜,這也是人之常情。走在樹林裏麵,看著溫和的陽光,心情暢快,怡然自樂,心中想著快要到雁江的地方殘留著激動。這些樹木沒有枯死,而是生機勃勃的,一片綠油油的,生機盎然的樣子。樹林裏有一條大道,此時永平便走在大道上的,時不時的有一些馬從身邊飛馳而過,揚起一片灰塵。
當每次馬過的時候,永平就會讓道而過,待馬走遠了,才會重新回到大道上,繼續前行,而那些馬上的人根本就沒有把這樣一個山村少年放在心上。看著馬車上麵大漢的穿著,心裏有些確定就是漁夫,而他們定是進城,自己走的路絕對沒有錯,又興致盎然的走在林間小道上。
冷風偶爾會殘卷大地,帶走一些樹葉,永平走了很久還是沒有走出樹林,“他們進城都是用的馬車肯定路程有些遙遠,不然不可能用馬車趕路,看來我應該去搭他們的馬車,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可是這麼久了沒看到一個回去的馬車?”走久了心裏難免不會升起鬱悶。
沒看到馬車還是隻能繼續走,“怎麼是隻進不出呢?”遠去的步伐沉甸甸的,一個少年坐在一塊不規則的大石頭上愁苦的望著身後,“走了這麼久都沒說累,不可能將我壓到的...”拖著沉重的步伐又一次邁上了曲折的大道上。
正當少年邁步不久,一輛馬車跑在地上的咕嚕咕嚕聲傳來,永平身上一下就來勁了,驚喜的等著馬車的到來,遠遠地,看到一輛馬車向自己這邊飛奔而來,上麵坐著一個中年大漢正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著馬背上,這中年大漢不停地喘著氣,見到前麵有一個背著紅色包裹像山村裏的少年一樣站在大道中間,便緩緩的減下了速度。
看見中年大漢減下了速度,永平顧不得其它了,一下走到跟前,“能方便一下嗎?我到雁江...”中年大漢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仔細的看了看少年一眼,哈哈的笑了兩聲“上來吧!”停下的馬車又一次的飛奔而走,其後揚起一片灰塵,久久不散。
“小夥子,你是外地人吧!”中年大漢粗爽的聲音傳來,“是的...我是來找活幹的。”永平見到對方這麼客氣便主動的說了出來,“找活幹?”中年大漢表情有些奇怪,喃喃了兩句“找活幹?這麼年輕就去找活幹了?不好好讀書麼?”
“你一個人麼?”中年大漢更是疑惑,“是的,我爺爺去世了...”永平臉上掩飾不住的哀落,“那你父母呢?”
“我從來沒有看見我的父母...”
“哦...”中年大漢見此便沒有在問什麼,而是全心全意的趕路。終於在下午的時候馬車趕到了領館小鎮,永平下車看到四周錯落的房屋,沒有繁華的街道,有的僅僅的熱鬧,“小夥子,我走了,拜拜。”遠去的馬車上傳來大漢的渾厚聲音。“謝謝...”永平望著遠去的馬車,有股說不出的意味。
“這裏就是領館小鎮麼?雁江應該不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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