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丁仁禮震驚了。
“裴縣令……”舒棠寧轉身,衝裴祖禮行禮,“還請您,給我們立個字據,口說無憑。”
“好。”
裴祖禮佩服舒棠寧的果敢,讓下人拿來筆墨,便寫下字據“雙方簽字畫押,就作數。”
“舒棠寧,你欺人太甚了……”
“丁仁禮,你不要一百兩了嗎?”舒棠寧衝他笑。
丁仁禮深吸一口氣:“好,簽就簽。反正我也不想跟你們有任何關係。”
說完,他立馬在字據上寫上自己的大名:“既然我跟舒棠寧不在是母子,那你家我也不想住了,我現在就出發,去給我準備我需要的一切。”
丁仁禮真是一副少爺做派。
舒棠寧保持微笑:“淺淺,你跟我回去拿銀子。”
“好。”
一出酒樓,殷淺淺就忍不住問:“舒大夫,一百兩啊,整整一百倆,你三兒子要做多少豆腐,你要看多少村民才能賺回來,就這麼輕易給他了?你可真舍得?”
“誰告訴你,我舍得給他的。”舒棠寧衝殷淺淺挑眉一笑,“先把銀子給他、人呢也給他配好,等他出了白雲鄉,若是遇到什麼土匪,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殷淺淺愣一下,隨即眼中騰起亮光:“找思安公子,他身邊有八個厲害的護衛,找他們假扮土匪搶了丁仁禮,讓他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一路乞討上朝歌。”
“對啊,他不把我當他娘,那我又何必當他兒子呢。”再說了,他本來也不是自己的兒子,舒棠寧沒必要對他抱有仁慈心,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吃吃苦頭,才懂得什麼叫天高地厚。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想呢,你怎麼把銀子給的那麼痛快。”殷淺淺拍了拍胸脯,鬆了一口氣,“那需要我提前給思安公子送個口信嗎?”
“不急,等他先走了兩天再說。”
“好。”
丁仁禮走了,走之間連丁家都沒去,坐著馬車拿著銀子,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江伯仲低頭,看著舒棠寧對著馬車久久沒放下來的雙手,以為她舍不得了。
正在他醞釀著要怎麼安慰她之時。
就聽到她道:“總算把這個瘟神給送走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吃頓好的慶祝一下,江老板你可算幫我一個大忙,說說你晚上想吃啥?”
江伯仲看著一臉興奮到要跳舞的舒棠寧,瞬間笑了:“我還以為舒大夫在傷心呢?”
“怎麼可能,即便我流淚,那也是開心的眼淚。”舒棠寧咧嘴衝江伯仲笑的燦爛,“走走,給你做好吃的去,順帶給裴縣令也送一份吧,他也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