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岸上被放的三人也是如無頭蒼蠅般在原地亂轉,那應該也被下了禁製。
暴躁的藍色眼睛終於從鬥雞眼的狀態中恢複成正常狀態。
\"吾就不信吾找不到你!\"藍色眼睛自言自語的嘀咕,一切都被白小小聽在耳中。
正當她好奇這家夥要怎麼找到她時,就見整個山洞一陣劇烈的晃動,當然白小小呆在空間中這晃動自然是影響不到她的。
晃動停止,山洞中的那雙藍色眼睛突然消失不見,而山洞的地麵上竟然出現一隻,一隻。。。
雞!
還是尾巴上帶著五顏六色羽毛的野雞!
媽的!白小小使勁揉了揉眼睛,她沒看錯吧!
那家夥就是這隻野雞嘛?說好的凶猛無比的凶獸呢?難道她之前猜錯了,這家夥不是魔域森林的那隻令人聞風喪膽的凶獸!
然後就見那隻野雞邁著兩隻雞爪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山洞。
白小小趕緊操縱著空間跟在後麵。
\"吾就不信,吾親自出來找還找不到。\"那隻五彩尾巴的野雞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
確認無疑了,這就是那藍眼睛的家夥,難怪之前鬥雞眼,原來根源在這兒啊!
白小小就見那野雞伸著尖利的雞喙埋著頭東啄啄西啄啄。
隻聽過小雞啄米很厲害,這家夥在啄什麼呢?
白小小在腦海裏問統子。
統子也被這家夥的真身給驚住了,原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凶獸,卻原來隻是一隻弱雞。
至於它埋頭啄地的騷操作,統子表示,它也看不懂。
那隻野雞一路啄著一路往前走,時不時嘀咕著:\"沒在這裏。\"
白小小突然福至心靈,這家夥找不到我,該不會以為我躲到地下去了吧!
\"有可能!\"統子中肯的答道。
白小小無語了,我又不是土撥鼠,還會打洞不成?!
它這麼找下去也不知道要找多久,白小小不再跟著它,轉而操作空間瞬移到那片水域。
隻不過到了外圍就進不去了,看來這裏確實被野雞下了禁製,先想辦法看能不能把禁製解了。
白小小盤腿坐在空間裏,雙手環胸看著外麵的禁製沉思起來。
\"我要怎麼解開這禁製?\"她摩挲著下巴。
直接用靈力破?這方天地是野雞的,蠻幹的方法怕是幹不過人家。
而一旦被野雞發現她在破它的禁製,沒有好好跟它玩捉迷藏,它怕是會被惹惱。
惹惱它的後果,水裏的那群人就遭殃了,被浪打都是小事,怕的是丟命。
想了半晌沒有想出好法子,白小小投鼠忌器,想了會又瞬移到野雞身邊,看到它還在啄地。
倒也是倔強,直接認輸讓她出來不就行了嘛。
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要不自己出去?!
不行,白小小搖搖頭又否定這個辦法,這家夥之前不敢以真身示人,怕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它這幅弱雞的模樣,萬一她主動出來現身在它麵前,它發現自己的真身被看到,惱羞成怒,殺狐滅口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小小有些焦躁的在空間踱來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