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的話,無疑讓林方心裏瞬間有了底氣,眼神變得愈發囂張起來,嘲弄的看著葉天。
能打又如何,一個打五六個又如何,在林家麵前,依舊是個狗屁!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資格,讓你覺得可以對我的事情,這麼指手畫腳?”
葉天眉頭微皺,有些無語的向著許清冷冷掃了眼,淡然一句,聽得許清俏頰罩上一層霜色,眼底怒意升騰後,轉頭望著林方,淡淡道:“在我眼裏,林家就是個狗屁!”
修道兩百年,在丹帝眼中,即便是元嬰境如雲的宗門,都如土雞瓦狗,更不要說是區區一個隻能在南海市作威作福的普通小家族了。
林方威脅葉天,實在是威脅錯了人!
咚!
一語落下,葉天抬起拳頭,猛然朝前擊出,重重的砸落在了林方胸口。
噗!
這一拳,力道十足,落在林方胸口的刹那,他立刻就如是一隻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起,重重的跌落到了馬路對邊,磕在路沿上,大口咳血不止。
“葉天,你竟然敢打林方,招惹上林家,你完了……”
許清怔怔的看著兀自吐血不止的林方,良久後,恐懼的看著葉天,顫聲道。
“與你何幹?”
葉天看著許清淡漠一笑,冷冷道。
過去的時候,他隻覺得許清和許家冷漠無情,可如今重活一世,他才發現,許清除了冷漠無情之外,更是虛偽懦弱到了極點。
明明已經與自己無關,卻因為自己出來擺地攤,而覺得丟了她的麵子,而對自己大呼小叫,這不是虛偽,又是什麼?
就因為林方是林家的大少,就不顧是非對錯,讓自己道歉,甚至還冷嘲熱諷,這不是懦弱,又是什麼?
“是,我現在真慶幸你的事情都已經和我無關!”
許清張了張嘴,臉頰驟然變得扭曲,猙獰的咆哮道。
葉天隻是漠然一笑相對。
與一個形同陌路,完全不相幹的人,何須發火動怒。
從此以後,不過恩斷義絕,烈日、冬雪,生死不複相幹!
“你們在幹什麼?”
但就在這時,沿著醫院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麗的聲音,緊跟著,一名穿著淡綠色長裙,粉雕玉琢般精致,生著一雙劍眉的女孩兒匆匆趕來。
這女孩兒,不是上次從葉天這裏買走桃木護身符的寧雪,又能是哪個。
“大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林方會來找您的麻煩,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我一定會攔著他的。您放心,這次的事情,我會一力承擔下來。”
寧雪趕到之後,向著躺在地上的林方還有那些保鏢看了一眼後,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麵帶歉意,恭恭敬敬的向葉天致謝道。
許清看著寧雪,不由得一陣失神。
一向對容貌極有自信的她,此刻在寧雪麵前,竟然覺得黯然失色。
而她更不敢相信,葉天竟然能認識這樣漂亮的女孩兒?
這個落魄的家夥,不該是被人處處嫌棄鄙視的嗎?
“我自己做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幫我承擔什麼……”葉天隨意擺了擺手,淡淡道:“你爺爺好了?治好你爺爺之後,護身符應該會裂一道口子,還有一次使用機會,第二次開裂過後,護身符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謝謝大師!”
寧雪聽到葉天竟然連護身符碎裂一條縫都知道,心中立刻愈發篤定,爺爺能夠醒轉,應該就是葉天賣的那塊桃木護身符的功勞,立刻九十度鞠躬,畢恭畢敬道。
大師?!
這個比自己還漂亮的女孩兒,竟然叫葉天大師!
許清聽著這一句句對話,不由得一陣陣失神。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寧雪對葉天的那份恭敬,是發自心底裏的,絕無半點兒作偽。
可她不明白,葉天怎麼就成大師了呢?
他怎麼能是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