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愛情真的很簡單,無非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因為那個人的陪伴,你會在本來平平淡淡的生活裏,品出幸福的味道。
江小暖突然發現,容臣和沈淩夜在她心裏,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怎麼能一樣呢?
沈淩夜吻她向她索要的時候,她會覺得他霸道蠻橫,可她從來沒有覺得這問題,仿佛他和她就該這樣繾綣纏綿。
而她窩在他胸前抱著他精壯的腰、或者摟著他的脖子睡覺是如此自然不過的事情。
可是容臣不一樣。
每一次與容臣近距離的四目相對,江小暖心裏是有異樣感的,雖然沒有那麼強烈,但絕對不是和沈淩夜親近時的那種坦率和肆意。
果然,愛情和友情看似都可以親密無間,但是親密的程度、方向都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將思緒亂飛的江小暖拉回了現實。
她抬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卻見對麵窗台上,正有一雙漆黑的小眼睛,正灼灼盯著她……呃不對,正確來說,是盯著她麵前的紅燒排骨。
廚房就在一樓,北麵牆上開了窗戶,窗外是一個小的花園,後麵連著的地方,江小暖幾乎都沒去過。
容臣說,都是家仆和一些閑置的房間。
這雙眼睛和半個小腦袋,怎麼看都是個孩子。
江小暖皺眉,目光移到那小腦袋頂端的那團丸子。
她怔住,驚訝道:“Mia?”
這個女孩,不就是不久前在紐約開畫展的那個嗎?!
她怎麼會在這裏?
Mia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這才抬起眼朝江小暖看了眼,但是很快,她又將大眼睛盯向了那盤紅燒排骨。
江小暖看了眼身後緊閉的廚房門,放下碗和調羹,起身走到窗台邊。
她蹲下身體,和孩子的視線相平,輕聲問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Mia不說話,她歪了歪腦袋,伸長了脖子,想要繞開眼前的龐然大物,繼續視奸她的紅燒排骨。
江小暖看了眼身後桌上的紅燒排骨,問:“你想吃紅燒排骨?”
Mia漆黑的眼睛裏露出一抹光芒,抿了抿小嘴唇,點了點小腦袋。
江小暖看了眼窗外,院子裏沒有人,她看著這個漂亮可愛的孩子,想到之前問她掏糖醋魚吃,不由失笑,她起身,抬手放到窗外,將孩子一把抱進了廚房。
小家夥看著不胖,但是卻並不輕,聯想到她兩次討吃的,江小暖把她自然而然定義成了一個吃貨。
吃貨小朋友被江小暖抱在懷裏,也不吵不鬧,隻是看著紅燒排骨的目光,更加炙熱了。
江小暖將孩子抱到桌旁椅子上,將自己沒用過的筷子遞到她麵前,隨即她轉身去給她盛了一小碗白粥。
光吃那麼一碗紅燒排骨,江小暖怕對孩子來說太鹹了。
盛了半碗粥放到她麵前,江小暖又拉開孩子一旁的椅子坐下,開始靜靜觀察這個孩子。
江小暖了解這個孩子,不是從她的長相開始的,而是她的畫作。
那副手掌印樹,至今讓她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