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夏整個人像丟失了魂魄一樣慢慢走著,腦子裏全都是剛才夏陽與那個女孩子卿卿我我的畫麵。
想到了沐吟總是和她說離這個女孩遠一點,因為她在學校裏是人盡皆知的小太妹。
這個學校總體很不錯,校風很好,但卻不能防止有個別人家財萬貫付了大把大把的錢走後門通融進來的,進來以後學習成績又差,人品又不怎麼樣。
那個女孩,就是其中一個。
聽別人說,她叫張雅夢。
果然評定一個人不能依靠一個人的名字,名字聽起來像一個淑女,結果呢?
蘇愛夏就這麼靜靜地低著頭走著,突然“砰”的一聲,像是撞到了什麼。
“你不長眼啊!裝了老娘連聲道歉都沒有,什麼態度。”被撞的人揉了揉自己被撞的發痛的下巴,語氣惡劣地說著。
蘇愛夏依舊低著頭,不停地說對不起。
那女孩看得到了自己的目的,倒也不再說什麼,隻是狠狠地冷哼了一聲,大步離開。
等她走遠後,蘇愛夏才抬起了頭,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感慨道——
這個學校就是這樣,有錢能使鬼推磨,卻不知道招進這麼多不良學生被外麵的人知道了也會損害學校的名聲。
可學校卻不管,隻要錢,所以造成了如今的財大氣粗,但是這所學校的升學率以及總體成績都是所有學校的典範,沒有人知道這所學校還會容納那麼多不學無術的學生,自然名聲也很好了。
突然想到沐吟和沐睿還在食堂等著她,於是她趕緊去了食堂。
這個時候食堂的人依舊很多,但是可以明顯看到已經沒什麼好菜了。
“你去哪兒了?”一坐下,沐吟就問道。
瞥了一眼旁邊,看著夏陽也坐在旁邊看著她,不由得輕輕地挪了下椅子,稍微離他遠一點。
“夏陽都比你來得快,我以為你去找夏陽了呢。”沐睿說。
再看了一眼夏陽,可以看到他眸中明顯的躲閃和驚慌。
心裏冷笑一聲,可臉上卻不動聲色,自顧自地吃起了飯,說:“沒有,我隻是上了衛生間。”
“喔,怪不得你這麼急,怎麼叫你都不理。”沐吟壞壞地笑著。
蘇愛夏一點都沒有窘迫,也沒有理睬她,用著餘光看著旁邊的人,看到他鬆了一口氣,心疼得更厲害。
夏陽,你說你是去幫老師做事,沒想到卻在教室私會情-人。
我該以一種怎樣的心情看你,以怎樣的心情坐在你旁邊,以怎樣的心情與你住在同一屋簷下。
算了,我知道你終究還會去找屬於你自己的歸宿,隻是沒想到來得太快,快到我完全沒有辦法招架。
該怎樣就怎樣吧,就像以前一樣。
蘇愛夏這樣想著,不斷地說服自己,也有了點寬慰。
“來,這個給你吃。多吃點,你看你那麼瘦。”就在蘇愛夏自認為說服了自己的時候,夏陽把他的紅燒大排放在了蘇愛夏的盤子裏。
蘇愛夏把大排又夾給了他,說:“我吃不下那麼多。”
語氣很淡,但夏陽也沒有多想。
一頓飯雖然看起來很和諧,但隻有心知肚明的人知道,時間過得有多麼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