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彈琴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服務生的臉上是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Jean獨自喝著杯子裏的酒,自言自語似的說著:
“像回到小時候,在農莊後麵的花園裏玩,媽媽在鋤草鬆土,什麼也不想的感覺;像第一次看到她睜得圓圓的眼睛望著自己,心裏很多話卻什麼也不敢說的情形……”
“你說的她,是你喜歡的人吧。”服務聲說著靦腆地笑笑,望了望Jean,手裏的杯子和絹布之間發出吱吱的尖銳聲音。
Jean淡淡一笑,繼續喝著杯子裏的黛克利酒。
將錢包從口袋裏掏出來,翻開裏麵抽出其中三張放在吧台上,Jean邊往褲口袋裏塞錢包邊走向後門。
“您要去哪裏?那是後門。”
Jean伸手向後麵衝他叫喊著的服務生擺了擺,推開後麵的小門出了酒吧。
站在那裏,好象看見正坐在那裏等音琪的明浚,他的頭發有些亂。一臉沒睡好的樣子。沒過多久,一群人過來將他團團圍住打了起來。Jean看著被打的明浚用力地抱住頭蜷縮在地上,他衝過去,所有的人都不見了,明浚也不見了,隻是一片綠色的灌木叢而已。
這些殘留的記憶是等著自己來清掃吧。
Jean枯澀的笑笑,朝那邊的教堂走去。
被人家揍到肋骨快斷掉的時候,明浚還在衝她頑皮地笑。逞強說一點也不痛的家夥,額頭上滾下大顆大顆的冷汗。她扯下襯裙上的棉布條,幫他纏住被劃開的傷口。
明浚曾經蜷縮著躺在那裏的小禮拜堂,門被鎖住了。Jean從正門進到教堂裏麵,抬頭望了望上麵那架木鋼琴,在其中的一個座位上坐下來。
很少來祈禱的明浚隻是為了找音琪才跑來這裏的。
Jean祈禱的時候,也替明浚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