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帝一邊親自開封,拿開老舊的陶瓷瓶蓋,費力解開細繩,以及數層密封紙。
打開的刹那,醇香四溢。
濃烈醇厚,味道依稀有些上頭。
聞兩口可能都會醉倒。
“好酒!果然不能盡信人言,”陳裕一臉陶醉,深深一嗅。
戒酒多年,這壇極品陳釀,勾起了他的饞蟲。
“哈哈哈,那今晚就多喝一些。
“以九爺的海量,這一壇可能不夠喝。”
葉帝拿來碗,倒滿一碗。
酒水色澤淡黃。
就要放下酒壇時,陳裕接過酒壇,給他們分別都倒了一杯。
“唉,給我們喝,反而是暴殄天物啊,這種酒我們可能一杯就倒。”葉帝歎了口氣。
季海輝、常金龍扯起笑容,“是啊,就這麼一壇,都裝不了幾杯,給九爺您獨自享用吧。”
“那不行,好東西就該分享,一人獨飲太沒意思。
“另外你們遲到了半小時,至少得自罰……三杯就算了,自罰一杯”
陳裕給他們都滿上酒。
“行,遲到是我不對,主要拿這壇酒,路上耽擱了。”
葉帝欣然笑著,舉杯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時,眉頭微蹙,“太烈了,我不大喜歡,還是白蘭地適合我。”
季海輝、常金龍兩人緊隨其後,將麵前杯子的酒喝掉。
他們反應更不堪,五官都糾在一塊,跟菜鳥初次喝酒似得。
陳裕給他們重新滿上,這才端碗和他們碰杯。
“這就更適合武者飲用,辣而烈,丹田暖洋洋的,倒是有輕微增長內勁的效果。”
陳裕靜靜感受,有些驚訝。
“真的?有這效果,我那些錢花的值了。”葉帝笑著,給陳裕繼續滿上。
陳裕沒有急著喝,等待了一會兒,悠哉吃著菜肴。
一會兒,這才放下戒心。
陸續幹了三大碗。
也沒繼續再勸三人享用百花玉蜜酒。
畢竟給這些不懂酒的人喝這,的確是暴殄天物。
宴席上,幾人陸續談起賭場的經營情況,順帶捧一捧陳裕,說這一切他居功至偉。
“隻不過九爺有一件事情做差了。
“刁明飛是咱們海龍號的小股東,沒少出力。
“竟然因為別人一句話,你就讓祝三河割了他的舌頭和手臂。”
葉帝說這些時,嘴角依舊掛著笑。
陳裕停下筷子,依稀感覺到了不對,“葉少,你什麼意思。”
季海輝站起身來,態度溫和,“且不說我們和刁明飛的關係。
“大庭廣眾下,祝三河親自出手,把賭船小股東給廢了。
“在海龍號,咱們的地盤上,連自家小股東的安全都沒法保證。
“那些個貴賓富商,誰還敢再來?
“一晚虧損了十個億沒什麼。可刁明飛受傷一事,大大影響到了貴賓廳的生意。
“這段時間以來,貴賓廳業績降了三成多!”
在季海輝說完。
常金龍也站了起來。
“那也沒辦法,此人實力強勁,是個貨真價實的宗師。
“招惹不得,就算我不出手,他同樣也能出手解決,刁明飛設計坑害他。
“那是咎由自取,他家人還得感謝我,及時阻止矛盾激化。”
陳裕冷哼一聲,不覺得自己做的哪裏不對。
隻是三人有點興師問罪的意味,再無半點恭敬。
他眉頭緊鎖,掃視三人,試圖找出他們突然翻臉的底氣所在。
大門突然被推開。
連同那個黑熊一般的保鏢在內,一共五個保鏢,氣勢洶洶進來。
葉帝在此時,已經默不作聲退遠了一些,目光冷冽,“宗師,很了不起嗎?!
“身體強悍,但腦子可沒半點長進。
“七年前,我能坑你入局,讓你坐鎮賭船。
“而現在,你還不是傻乎乎喝了酒。不會以為讓我們先喝了酒,你又故意停頓觀察了一會兒,就覺得足夠穩妥了吧?”
葉帝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白癡。
陳裕臉色微變,“你在酒裏下了毒!”
在運轉內勁後,猛地發現,內勁正在無聲無息,一點一絲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