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力見他油鹽不進,直接采納了花知韻的建議,把藏在官差後麵備用的花知韻抓了出來,還低語:“抱歉姑奶奶,劇情需要,配合一下。”
花知韻暗暗點頭,一柄刀架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抵著她的脖子,威脅楚臨漳:“你若敢走,千刀萬剮了你的王妃。”
花知韻配合的擠了擠眼睛,來了一個眼淚汪汪的可憐委屈表情:“王爺~救我~”
楚臨漳差點被她拙略的演戲給嚇得從馬背上摔下去。
這女人若是不願意,誰能威脅她?
她搞什麼?
楚臨漳聞了聞心神:“你希望在下救你?”
“嗯嗯!”花知韻微微點頭,隨著她的動作,嚇得陳大力的手抖了抖,立馬移開刀口,就怕傷了她,自己也要陪葬。
他可是身懷奇毒,一個月沒解藥,七竅流血爆肚而亡。
想想就恐怖。
活著不好嗎?
四目相對,楚臨漳夜色中黑亮的眸子,盯著花知韻,兩人眼神交流,對視幾秒後,百轉思緒最後在他一聲“好,在下跟你們回去。”消散。
白斂急了:“主子。”
楚臨安鬆了口氣,還以為今晚要血拚,他死不死無所謂,就是他娘膽小,弟弟還小,若是被殺,他心中有愧。
楚臨漳給了白斂一個閉嘴的眼神。被親衛從馬背上扶下來,脖子上就要套上沉重的枷鎖,讓他以後逃不了。
花知韻輕咳一聲。
枷鎖差點脫手砸了陳大力的腳,陳大力順勢一扔:“楚王言出必行,既然決定不逃,枷鎖也用不上,會老老實實去流放之地對不對?”
楚臨漳瞥了眼假模假樣握拳輕咳的花知韻,嘴角勾了一下:“嗯。”
白斂氣得瞪眼,看花知韻的眼神,那叫一個多餘。
花知韻察覺白斂的目光,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白斂:“.......”
紅顏禍水!
花知韻:“.......”
這位小哥有本事別用眼刀子,用真刀子砍我一刀啊?
砍不死你!
楚臨漳束手就擒被帶回去,他們沿著原路返回,才發現他們走了沒多遠。
沒想到運氣這麼不好,遇到鬼打牆。
花知韻悄悄查看地圖,發現地圖恢複正確流線,綠色線條一看就讓人心安,而不是之前警報出現的一根紅線。
鬼打牆確實好用,下次還用。
要不然,等他們到的時候,人都跑了。
沒錯,楚臨漳逃跑未遂,是花知韻告密。
還是她指路。
也是她把人困住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隻要和她沒利益關係,她啥都不管。
一旦利益糾紛,自然是以她為主。
想到楚臨漳看自己的眼神,那張臉確實醜了點,他自己看不到沒什麼,大晚上瞧著真的嚇人。
作為他配合的獎勵,花知韻湊到楚臨漳身邊,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你要不要治臉?”
楚臨漳沉思三秒:“可以換成治療在下的四肢嗎?”
手腳筋被挑斷,不良於行對於他這種騎馬善戰的人來說,簡直折磨。
比起他的臉,更希望恢複四肢行動。
反正他也不靠臉吃飯。
人家明確拒絕,看不上他的以身相許,那就來點實際的。
花知韻瞥了眼他手腕化膿發炎的傷口,要是再不治療,就算是她怕也束手無策:“......也不是不行。”
有那麼一瞬間,楚臨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賭對了。
這女人果然身懷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