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力按照花知韻說的,殺雞儆猴,扒了白斂和白仲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背,和六塊腹肌,一看就是練家子,肌肉很有看頭。
被不少女眷盯著上半身,白斂耳朵發熱,白仲垂眸當自己不存在。
楚臨漳瞥了眼挑眉,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生動,和其他捂著眼睛,驚呼連連的女眷完全不一樣。
她確實不是他要娶的花知韻。
花知韻還眼神數了數,確定六塊腹肌。
要不是場合不對,花知韻都要興奮的吹一個口哨,很久沒看見這麼漂亮的腹肌。
在末世,男人和女人為了生存,都糙得很。
花知韻純欣賞,沒別的意思。
比起看漂亮了的腹肌,花知韻瞧著一鞭子一鞭子,鞭打在背上,一道道血痕那才叫好看。
鞭打結束,白斂他們背上已經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好在他們自帶傷藥。
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力,來了二十個親衛,隻有白斂和白仲留下,其他人悄悄沿途安排,並且隨時打探京城動向。
這次鞭打,氣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那些想逃走的人,一想到鞭打的傷痕,背後隱隱作痛。
花知韻答應了給楚臨漳治療,鞭打結束後,她讓人把楚臨漳抬去石頭後麵,拉了幾塊布遮擋他人視線。
空間是囤了馬車的,她突然拿出來,大家肯定嚇一跳,她有空間的事情也瞞不住,隻能用布簾子遮擋。
讓點了火把,照亮楚臨漳的傷口,其他人全都背對著不許偷看她治療。
就連楚臨漳的雙眼,也被布蒙著,這樣一來,可以掩耳盜鈴的從空間拿出她的醫療箱,手術刀,手術環境確實簡陋且暴露,擁有治愈係醫術輔助的她,能輕鬆應對。
沒把握的事,她不會答應。
答應了就不會出錯。
治療從處理傷口開始,消毒水刺激得楚臨漳微微咬牙,疼得他額頭冒汗,很快滲透眼睛上的布,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花知韻的動作。
就在他以為會更疼的時候,四肢突然失去知覺,不管她如何搗鼓,他都不知道,人陷入昏迷中,打了麻藥的他,無知無覺的睡了一覺。
花知韻全心全意的動手術,這不算大手術,就是有點耗費時間,條件簡陋,花知韻有點累,好在半個時辰後,手術結束。
上藥,纏上紗布,人還沒醒來。
花知韻解開他的眼罩,瞧著一張血肉模糊後結痂的臉,瞧著骨相應該是個帥哥,就是臉被毀得徹底,臉上還烙印了一個字,想要恢複原本的模樣,需要換皮。
這手術她會。
等花知韻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楚臨漳的臉也被她順手處理好,嚐上紗布,隻露出眼睛和鼻孔,以及喝水吃飯的嘴巴。
懲罰的拍了一下手背,花知韻收拾好醫藥箱,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全都收回空間,伸了一個懶腰,對白斂道:“好了,可以把人弄走。”
白斂他們回頭,看著包紮的木乃伊造型的楚臨漳,愣了一下:“多謝王妃出手。”
他們沒想到,王爺還娶了一位醫女。
瞧瞧這包紮的手法,比馬大夫利落好看多了。
馬大夫那就是瞎纏一通,這才是包紮啊!
花知韻不知道白斂的內心彩虹屁,她整個無語了,開口閉口王妃,她已不想糾正。
愛怎麼叫怎麼叫吧!
擺爛了。
叫啥都行,隻要不要叫她花姑娘。
否則,嘎蛋套餐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