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這邊,花知韻道:“我來給你換藥。”
“多謝。”楚臨漳感激一笑。
花知韻沒眼看,太辣眼了。
楚臨漳:“.......”
拆掉紗布,傷口還有些感染,花知韻問他:“吃了嗎?”
“吃了一碗粥,兩個饅頭,還有一個雞蛋,你可以拿走吃。”楚臨漳瞥了眼白斂,白斂從懷裏拿出一個水煮蛋。
花知韻沒客氣,直接收了。
白斂:“.......”
都不客氣一下的嗎?
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的花知韻處理傷口周圍的腐肉,上藥後重新包紮,工具都放在她在馬車上胡亂縫好的一個類似帆布袋的那種口袋。
布料用的是花家的。
畢竟她出身花家,用花家的東西,不容易引起懷疑。
她要是用了皇宮的東西,皇家之物,都是有自己的印記,她可不會傻傻的,在風浪尖頭拿出來用。
做賊也要做一個聰明的賊。
她是智商不高,又不是沒腦子。
處理好四肢的傷口,接下來就是臉上的傷口,囚車空間不大,天氣又熱,曬了一上午的楚臨漳有些眩暈。
便於上藥,他此時腦袋枕著她的雙腿,眩暈更嚴重。
想不著痕跡的把腦袋從她纖細的腿上移開,被花知韻掰回去不說,還在頭頂拍了一下,嗓音帶著幾分警告:“別亂動。”
楚臨漳:“......”
白斂呼吸一頓,餘光看著對他家王爺動手的王妃,厲害了。
王爺也揍。
再看一眼。
怎麼覺得他們夫妻二人這姿勢,那麼的閨之樂呢!
瞧著不少人往這邊看來,白斂皺了皺眉,一個眼神瞪過去,那些偷瞄這邊的人,嚇得不敢窺探。
白斂看著不遠處,屬於花知韻的馬車,動了心思。
花知韻這邊還不知道她的馬車被人盯上,她檢查了一下臉上的傷口,有點棘手,好在藥物齊全,多做幾次清創手術就行。
麻藥不可能次次都打。
把人打成傻子怎麼辦?
花知韻提醒:“有點疼,忍著。”
楚臨漳應聲:“好。”
指尖恰好觸及他的唇,說話時,仿佛輕吻花知韻的手指,
這舉動,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楚臨漳尷尬的對上花知韻調笑的桃花眼,不知道是被太陽曬的還是怎麼的,隻覺得一陣陣眩暈,心跳也有點快。
如此死亡角度,他竟然覺得額頭冒汗,眼神含笑的花知韻很美。
“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花知韻調笑:“還以為你想用親吻手指的行為來感激我呢!”
楚臨漳搖頭否認,才搖了一下,被花知韻抱著頭,警告的俯視他。
不敢動。
楚臨漳立馬老實,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羞愧的耳朵尖尖紅了一大片。
“如果是美男,我倒是可以接受,你現在這副尊容,說實話,我接受不了,下次不許這樣,小心我揍你。”好心的花知韻拿出一麵古風手把鏡子。
是她自己做的,在銅鏡上貼了一塊化妝鏡,大小剛好,照應出來的人,清晰可見。
她讓楚臨漳看看鏡中的他到底長什麼樣?
楚臨漳不防備的和自己打了一個照麵,看著血肉模糊,傷痕累累,特別是左邊顴骨位置的那個犯字刺痛了他的雙眼。
楚臨漳:“......”
好醜!
真是難為她對著自己這張爛臉還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