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外祖母根本不可能讓一個外姓人把控容家,所以蘇矜就成了她手中的刀,容家那堆爛攤子,她光是給他們撒屁股就擦的煩死了,更別說外祖母還要將她培養成那扶不上牆的容家少族長手中的刀。
當時她還沒引起對方警惕,自然也將所有證據留了一手,本來想著容家如果不來煩她,她還會多留他們幾日,不那麼快出手對付他們,畢竟她還有一大堆重要的事做。
可現在,她那對爹娘帶著容赫來到蘇家,不僅公然打著她的名義做著背叛荒無的事,還想要插手蘇家內部之事,她不信這其中沒有她那外祖母的手筆。
既然她那外祖母想要殺她,想要奪她手中的權利,她自然是要好好回禮!
林雪笙雖然說將陣法核心交給他們處理,但其他部分還是要其他三界共同合作,既然如此,不如以這個為誘餌,徹底解決了他們?
幾天之後,蘇矜踏劍飛行而歸,到了蘇家之後先回了趟院子,詢問了一番周酥她那對爹娘有沒有在祖母院子後,才獨自去了祖母的院子。
蘇荷姑姑見到她很是欣喜,甚至不用通報就讓她進去了院子。
“城主,你終於回來了,一路上辛苦嗎?主子等了你好幾天,一直沒聽到你的消息,擔心的連靈食都吃不下了。”
蘇矜趕忙道:“是我的錯,祖母沒有收到我的消息嗎?我記得我發過傳音符的。”
“主子收到了,不過見不到人,心裏總是慌慌的,您也知道主子現在的壽命將盡,總會憂愁些以往的事。”蘇荷歎息道。
快步走到院子裏麵,老遠就看到了祖母一人坐在搖椅上看著書,她蒼老了很多,頭發已經全白了,麵容也滿是皺紋,唯有那雙眼睛仍舊慈和。
似乎是察覺到來人,她抬頭一看,頓時臉上就堆起了笑容:“哎呦,矜兒回來了。”
蘇矜走到她麵前蹲下,眼眶微微有些濕潤:“祖母,孫兒回來了。”
蘇禮打量著她點頭:“你回來之事我都聽你說了,沒受傷就好。”
蘇矜愧疚道:“是孫兒不好,我應該早點回來看您的。”
蘇禮放下手中的書籍,摸著她的手寬慰:“其實啊,你心裏想什麼我知道,在人界那段日子,是不是老二他們對你不好,所以你不想回來蘇家麵對他們?”
“你呀你,蘇家是你永遠的家,你在我心裏,那是誰也比不上的,他要是對你不好,那咱們不認他就是。”
蘇矜垂下頭:“祖母說的是。”
她低頭認錯,可原由卻並沒有說。
不是因為曾經之事不想見,當然不想見肯定有,也不是因為她對他們還有什麼感情,而是她在等蘇檀將他們的勢力全部根除。
修真界對血脈因果是非常看中,他們身為她的父母,就算她覺得自己的恩償還夠了,她那對父母也就會拿著親生二字來壓她,有些事情做起來就會束手束腳。
蘇檀隻是隔輩小輩,又是少城主,他們就算拿長輩的範來壓她也根本沒用,畢竟又不是直係血脈,根本不用顧及那麼多。
蘇禮歎了一口氣,其實荒無界麵封印打開之後,她是去打聽過老二一家的,雖然她手中的人不多,也打聽不到老二和蘇矜當年關係到底如何,但她打聽到了蘇矜被奪舍一事。
身為父母,難道就真的看不出女兒被奪舍了嗎?
為何奪舍之人在修真界快活了二十多年,卻無一人揭穿?
蘇禮其實一想就明白了,老二這一家應該是放棄了矜兒。
是為了守住榮華富貴,還是不得已?
其實很好猜,那個奪舍之人雖然不時常去看老二他們,但回容家的次數不少,蘇言一家過的又如此滋潤,甚至容赫在容家還相當重視,那老二一家也就不太可能是被脅迫,而是為了守住已有的榮華放棄了女兒。
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清楚,蘇禮很明白蘇言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這事也怪她,大兒子當年不夠聰慧,可她為了盡快設立少城主的位置,將所有的愛和精力幾乎都傾盡在了對方身上,也就難免忽略了老二。
一直到當初挑刺的一派主事人在外被殺,她才順利的將那些不服之人全部拿下,最終掌握主了整個蘇家。
可等她回過頭再去看小兒子的時候,才發現大兒子不聰慧,小兒子卻又太聰慧而心思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