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丹拓的槍口指向周毓婷時,場麵瞬間緊張起來。
下午的時候,高雪被丹拓帶進去,之所以沒人管,是因為她自己湊上去的。
可是現在,誰也不想周毓婷被侮辱。
“你殺了我吧!”
周毓婷咬牙切齒,她寧死也不給這麼惡心的人碰!
“嘿嘿,還挺潑辣的,我更喜歡了。”
丹拓邪笑一聲道:“可我就不信了,你會真不怕死?”
誰不怕死?
周毓婷當然怕,尤其是麵對黑洞洞的槍口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劉闖的雙腿微微彎曲,隨時準備俯衝過去。
他是被環境造就的壞人,但卻也有想保護的東西。
邵芸和周毓婷,哪怕是後加入的顧傾,他都可以去保護。
“丹拓哥哥,難道你這麼快就嫌棄我了嗎?”
高雪紅著眼睛,一咬牙,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說:“你這樣,人家會吃醋的呢。”
說著話,她就去抱著丹拓手臂搖來搖去,撒嬌的功夫很強,丹拓還挺受用的。
畢竟丹拓也沒被如此重視過,尤其是被女神吃醋更是沒有過。
“嗬嗬,讓我就多疼疼你。”
丹拓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然後便將高雪給塞進庇護所內了。
沒多久,裏麵便傳來了慘叫聲。
扇巴掌與皮帶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這一次,便是連劉闖都心疼高雪了。
因為,誰都能看出來,剛剛高雪並不是真心吃醋,她隻不過是,犧牲自己來換周毓婷短暫的平安。
劉闖一咬牙,便要走過去。
“別去!”
邵芸忙拉住劉闖低聲道:“小雪說,丹拓在打她的時候,槍都在手裏,而且一直警惕!”
“媽的!”
劉闖忍不住罵了一句。
周毓婷一言不發,小拳頭攥的死死的,她恨不得把丹拓給咬死。
別人為她犧牲,她不會覺得慶幸,隻會愧疚。
“她,也不算壞。”
顧傾的聲音雖然清冷,可卻透著同情。
“對不起大家,我沒辦法約束他。”
韓湘瀅愧疚道。
說實話,她是客輪的老板娘,需要為乘客負責。
而且丹拓也是他們招入貨輪的,所以還是他們的責任。
不過,這種責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婷婷姐,你別害怕。”
“如果下次他還想欺負人,我幫你頂,反正,反正我已經被欺負過了。”
軟萌楚雨萌紅著眼睛說道。
她很軟弱,但她也很勇敢。
淋過雨的人,總是想著把傘撐給還未淋過雨的人。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
劉闖的大手扣在小丫頭腦袋上用力揉了揉道:“放心,我會解決!”
“嗯!”
楚雨萌重重點頭,溫熱的大手,讓她很有安全感。
哪怕,這個大哥哥看上去,其實也挺凶的。
“那我們今晚怎麼睡?”
顧傾問道。
外麵溫度太低,這個問題不解決,在這荒島上生病也許會要人命。
哪怕,有邵芸這個醫生在。
“棕櫚葉鋪厚點。”
“然後蓋著狼皮,還有篝火取暖,不會太冷。”
劉闖去拿棕櫚葉了,大家都過去幫忙。
五個女人,都是苗條的,擠一擠,還是問題的。
劉闖就沒打算去湊熱鬧,他要守夜,而且還要給篝火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