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的是麻散,暫時昏過去而已,明日自己就醒了。”大夫寬慰道。
韓鬱在口袋裏摸了摸,沒摸到想要的東西,朝李聞璟伸手。
李聞璟:“幹啥?”
韓鬱:“銀子。”
李聞璟:“憑啥給你?”
韓鬱:“斷一條腿和銀子你自己選一個。”
“你也就敢在我這裏耍耍威風!”李聞璟一邊罵,一邊乖乖掏錢。
韓鬱把銀子給白胡子大夫:“勞煩您,讓我們在這裏待到天亮。”
老者接過銀子:“挪去裏屋,裏邊兒幹淨。”
韓鬱正要去抱那床上的小冰山,還沒碰到人,李聞璟走過來一屁股把他擠一邊。
李聞璟捋起袖子,摩拳擦掌:“我來!我最近力氣大了很多。”
韓鬱冷嗤:“你要是敢把他摔了,爺今天必定廢你一條腿。”
“瞧不起誰呢!”李聞璟一手抄起沈商枝膝彎,一手從他背部穿過。
韓鬱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看著,學他捋起袖子,琢磨一會兒卸他哪條腿。
“嘿!”李聞璟深吸一口氣:“呀!謔!啊!!”
沈商枝被抱起來離床不過一寸,又被扔了回去。
“滾一邊去!”韓鬱一腳踢開李聞璟。
沈商枝在他懷裏輕的像一片羽毛,隨著慣性伏在那西涼世子的肩膀。
一副乖巧之相。
韓鬱挑釁地,故意在李聞璟麵前抱著沈商枝往上輕輕扔了一下。
李聞璟:“……”
李聞璟被侮辱,憋屈地呆坐在一旁。
韓鬱進屋將人放在軟榻上,脫去沈商枝鞋子,蓋上薄被。
臨了他屈起指節,在小冰山光潔的額頭上輕敲一下。
“我娘都沒受過這待遇,今日算是伺候你了。”
臨到天亮,韓鬱短暫眯了會兒,聽到其他學子的聲音。
陸思深從窗口瞧到他們,走進來道:“世子,小王爺,捕頭把雲舒留在衙門。”
韓鬱揉揉眉心,因為剛睡醒,聲音有幾分沙啞,帶著濃濃的倦意。
“有說什麼嗎?”
陸思深:“捕頭的意思是昨夜看到屍體的,都去一趟,有許多事需要問。”
韓鬱:“明顯仇家滅口,實話實說即可,畢竟是小王爺最先發現死人,礙於身份,這群捕快也不敢做叩著人不放。”
聽到自己名字,李聞璟迷迷瞪瞪睜眼:“什麼?”
韓鬱沒理他,因為他發現沈商枝醒了。
“什麼時候醒的,被毒啞了?”
沈商枝緩緩起身,“思深進來就醒了,昨夜那粉末是什麼?”
韓鬱逗他:“春藥。”
沈商枝身體一頓,拆開散亂的發帶,不鹹不淡回一句:
“是麼?看世子眼下黑一片,想必昨天晚上很‘辛苦?’”
韓鬱等他束好頭發,懶散揚起唇角:“還行,就是昨夜你纏著我不讓我走,著實讓我為難。”
李聞璟呸了一聲:“別聽他胡說,你昨晚上能粉末是烈性迷藥,幸好你吸進去的不多。”
沈商枝自然知道,這藥確實厲害,直到現在四肢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幾人借了地方簡單梳洗後,往衙門走去。
其他學子並未看到裏邊的屍體,於是問了兩句話便被放回去。
到了地方,葉雲舒正坐在桌旁,麵前還擱著一杯茶。
“商枝,好些沒?”
沈商枝點頭:“還好。”
他落座,對麵是一位滿臉絡腮胡的捕頭,身後還站著三位持刀捕快。
而南風閣的老鴇正站在一旁。
捕頭直言道:“昨夜你看見了什麼?”
沈商枝如實回答。
“牆內死人,空了的腹部,而後想起這是刑夫子,再次去看,發現一名黑衣人,過招時中迷藥,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