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天慌神:“等等!我可以告訴你!”
那小公子計謀得逞,掀開枝條看他:“你說。”
唐南天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少年拿捏,長歎一聲:“我是唐家人,前幾日被人挾持入了京城,那人讓我給帝聽書院下毒。”
沈商枝淺灰的眸仿佛能穿透他整個人:“那你為何會受重傷出現在這裏?”
唐南天麵上掛不住。
“說起來也是丟人,我自小熟悉各種毒物,奈何武功不行,身上的毒藥全部被那些賊人收走。”
“不過,他們在碰到我一瞬間已經中了毒,毒藥發作,我才有機會逃出來,奈何一時不察,被一條九爪鉤抓破肚子!”
沈商枝意識到什麼,攤開自己的手掌。
三條黑色的線自掌心往手腕處蔓延。
“解藥。”沈商枝冷聲道。
唐南天往後一躺:“不給,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商枝不再多說,抽出腰間軟劍,架在唐南天脖頸上。
“既然這樣,死之前,我定然帶上你。”
唐南天斂眸一笑:“本公子不懼生死。”
沈商枝微抬下巴:“那好,你現在死吧。”
他握緊劍柄,作勢正要用力。
“等等!”唐南天脖頸已經被劃出一道傷,鮮血順著脖子淌下去。
“你不要命了?!”
沈商枝眸光垂下去:“本公子,不懼生死。”
唐南天:“……”
“行,行……我怕了。”唐南天敗下陣來:“你喝了我的血,毒自然能解了。”
沈商枝反手一轉,軟劍纏上唐南天手臂。
他控製著力道一劃,鮮血汩汩流出,沈商枝手心隨意接了一點咽下去。
不消片刻,手腕處的黑線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可真狠!”唐南天手指快速點過身上幾處大穴,止住血。
沈商枝嘴唇被染的鮮紅:“為了書院安全,我會讓人將你關起來交給大理寺。”
一旦進去大理寺,便容易牽連家族,唐南天攔下他:“你是坤澤。”
沈商枝瞳孔驟縮,麵無表情,隻是那把軟劍又架在唐南天脖子上。
唐南天:“不如這樣,我們合作,你的身份我不會說出去,同樣,你也不要出賣我,待我傷好,會自行離開。”
沈商枝略一遲疑,又道:“我無法信任你,所以,還是殺了比較好。”
眼看自己腦袋不保。
他急忙道:“我有一種丹藥,比尋常抑息丹更加好用!你裝作中庸,不就是不想讓旁人發現?”
沈商枝:“說下去。”
“我給你個方子,你去找來上邊需要的藥材,我能製出比平常藥效強百倍的抑息丹!”
不得不說,唐南天的提議完全說進他心坎裏。
沈商枝最怕的便是雨露期,或者乾元的信香。
乾元高高在上,信香像是一把無形的枷鎖,可以束縛未被結過契的坤澤。
沈商枝不想讓任何人支配自己的人生,所以才要偽裝成中庸。
“成交。”沈商枝微微俯身,淺灰色的眸染上一抹狠厲:“但是,如果藥效不好。”
唐南天立即並起三指發誓:“若是藥效不好,任由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