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城,乃是江北行省的省府,又是雲州州府所在地,故而十分繁華熱鬧。
進入城中,隻見街道寬闊,人來人往。道旁商鋪林林總總,看得人眼花繚亂。
尤其是青樓女子倚門而立,不斷對著過往行人搔首弄姿,鶯鶯燕燕叫個不停,惹得人心裏瘙癢難耐。
“這些女人的屁股比我媳婦的還大!”大傻憨乎乎道。
楚歌笑道:“等我中了舉,請你逛青樓,怎麼樣?”
大傻道:“好啊!青樓裏你的女人,可以打她們的屁股嗎?”
“隻要你給了錢,想幹嘛都行!”楚歌大笑。
金木蘭冷著臉道:“你們敢胡來,我回去告訴柳青!”
“造孽啊!”楚歌望著天空,欲哭無淚。
很快來到一家客棧,這家客棧名叫折桂樓,就是專門為參加鄉試的學子們準備的。夥計們迎出來,熱情地打著招呼。
辦理住宿之事,由金木蘭出麵。楚歌坐在大堂裏,正跟大傻一起觀看過路的女子。
突然有個讀書人走過來道:“小弟劉棲梧,這位兄台也是來參加鄉試的吧。小弟冒昧,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鄙人楚歌。”楚歌起身行禮。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出門在外,讀書人之間互相結識,乃是正常之事。
更何況同來參加一屆鄉試,倘若都中了舉,那就有同榜之誼了。所以開考之前,士子們往往會四處結交朋友。
劉棲梧驚呼道:“你就是楚歌?是安定縣的楚歌嗎?”
楚歌問道:“劉兄認識我?”
劉棲梧道:“《送縣令趙長河赴京》那首大作是不是出自你手?”
“是的,可你怎麼知道……”
不等楚歌說完,劉棲梧一把緊緊握住他的手,顯得十分親熱激動,嘴裏還高聲叫道:“大才子楚歌在這裏,你們快來啊!”
不多時,許多讀書人紛紛跑到大堂裏,與楚歌相見,態度十分恭敬,嘴裏都說著讚揚的話。
楚歌聽著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話聲,好不容易搞明白了,原來趙長河去京城上任,每路過一個大城市,便去拜訪當地名流,四處宣揚楚歌給他寫的送別詩。
楚歌這是人在家裏坐,名聲天上來。他哭笑不得,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已經聲名在外了。
隨即就想明白了,趙長河一直希望楚歌參加科舉,出仕為官,這是提前給他揚名,為他鋪路。
雖然要當官必須先中舉,但有了好的名聲,步入仕途之後,很多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順利。有人要舉薦楚歌,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恩師真是用心良苦啊!”楚歌暗道。
金木蘭辦理好住宿手續,回身看到楚歌被一大群讀書人圍住,聽見他們一個勁稱讚楚歌,不由得有些吃驚,又十分歡喜。
接下來幾天,士子們天天邀約楚歌聚會,又是寫詩作賦,又是遊覽名勝古跡,倒把楚歌累得夠嗆。
不過楚歌也有收獲,除了名聲更大之外,他還跟劉棲梧趣味相投,成為了好朋友。
……
匆匆數日之後,鄉試正式開始。
天還沒亮,金木蘭等人護送楚歌來到考場之外。金木蘭道:“成敗在此一舉,你可得好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