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雞血紅給人以奔放,妖豔的感覺,而紫羅蘭則給人以含蓄,婉約之感,仿佛江南煙雨中的女子。
而且,紫色號稱是最高貴的顏色,又稱帝王色,古代乃是皇家禦用。一些表現好的紫翡翠,也能賣出天價來,直逼帝王綠。
“我出五千萬。”
“我出一個億。”
“不好意思,不賣啊,留著自用。”
“你妹啊,怎麼又不賣?留著生小的嗎?”
……
一聽陳凡說不賣,可把現場的珠寶老板們氣到不行。
“蔣玉山,你輸了,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陳凡走到蔣玉山麵前,厲聲說道。
蔣玉山整個人都頹廢了,感覺自己的兩張臉都被打腫了,剛才有多目中無人,現在就有多無地自容。
陳凡贏他也就罷了,關鍵贏得還那麼徹底,完全就是踩在地上摩擦。
一個極品雞血紅,一個極品紫羅蘭,都漲了幾百幾千倍,而他連切出了兩塊狗屎地,綠毛都沒有,垮到家了。
這一對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再叫他翡翠王,他自己都會不好意思。
一世英名,算是毀於一旦了。
晚節不保,晚節不保啊!
“哼,我雖然輸了,但是我不服。這第三塊料子我一定能贏你。”蔣玉山倔強的道。
“你不服又如何,反正你已經輸了,趕緊跪下來學狗叫吧,再給我轉一個億。你要是輸不起,敢耍賴,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凡毫不客氣的說道。
“臭小子,你不要得理不饒人。我怎麼說也是你長輩,你跟我說話要客氣一點。尊老愛幼,懂嗎?我又沒說不認賬,我隻是說把第三塊石頭解開看看。你要是能力連贏三局,那我心服口服,二話不說跪下來學狗叫。翡翠王的名譽我也不要了,讓給你。”蔣玉山吹鼻子瞪眼,冷冷的道。
“蔣玉山,你當我傻逼嗎?你口服心不服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反正我已經贏你了。翡翠王的名頭爺不稀罕,你喜歡就自己留著。現在,我隻要你履行諾言。這麼多人看著,我不信你敢耍賴。”陳凡很強勢道,才不會著了蔣玉山的道。
等會第三塊料子要是切垮了,老東西不知道還會找什麼借口呢。
“你你你……”
蔣玉山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小凡,算了吧。終究是老人家,萬一給逼出個好歹來,不好。”楚鳳兒勸道。
坦白的說,她真的很擔心蔣玉山會找塊石頭一頭撞死。
“切,給我切,我不相信第三塊料子還出不了綠。這一局要是還贏不了你,老頭子我把石頭吃了。”蔣玉山對解石師傅說道。
心中有執念了,石頭必須要切開,不然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老姐都發話了,陳凡也不好動粗,而且把人逼死了確實不大好。
“好,既然你還想切,那老子就陪你再切一塊,讓你輸到心服口服。”
陳凡也來勁了。
第三塊料子已經擺在解石機上了,姑且就給切了,再比一局。
蔣玉山的料子還是一刀切,一分兩半。
陳凡的料子就講究了,畫了好幾條線,讓解石師傅按照線先切幾刀。
剛才陳凡這麼操作,被人恥笑,認為他多此一舉,反正出不了綠,就會給人家解石師傅添麻煩。
現在,沒有一個人敢笑話他了。
即便料子還沒開解,大家仿佛已經看到裏麵的翡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