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輕飄飄的,卻有著一股莫名的篤定,就好像她說到了就一定會做到。
大長老的額上落下一滴汗,緊繃著麵部表情,銳利的眼睛快要將談澗月整個人瞪穿了。
“一天之內,家主,是否有些太為難了?”
她手中變幻出漸變琉璃杯盞,裏頭裝的是空間裏取的果汁。
“貪的時候沒見你為難啊?”
大長老眯了眯眼睛,尋思著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雖然明日交不上錢不一定會沒命,但他已經經受不住談澗月的不斷挑釁。
他手中醞釀起靈力,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往談澗月的方向襲去。
二長老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大長老的意思,也一起朝她攻擊。
談澗月目光一凜,身影在靈風卷來之時就已經如同鬼魅般行動起來,步子走得四平八穩,手中的橙汁是一滴沒灑,人卻已經坐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
而她剛才坐的那張椅子,已經被二人的靈力炸碎。
看著四濺的碎屑,她輕輕拂了拂藕荷衣裙上的塵灰,“急什麼?”
“你不仁,別怪我們不義!受死吧,談澗月!”
二長老運起金靈根再一次往她這裏打來,方才是他輕敵,這一次,他用了更快的速度。
談澗月手腕一抖,杯中橙汁潑在空中的一瞬間,凝成細小冰刃往二長老臉上襲去,趁在此時,她躲過大長老的偷襲躲進了三、四長老的身後。
三、四長老被這場麵震驚到了,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也擺出了作戰的姿勢。
“大長老,不要執迷不悟了!這可是家主啊!”
四長老還試圖勸說,二長老已經毫不留情地襲擊上來了。
他們想的很簡單,左右都是一個死,窮死苟活和拉一個墊背的一起死,他們果斷地選擇後者。
殺了談澗月!他們才能好過!
一時間,四個靈尊巔峰級別的老者,就在存星堂中大打出手。
談澗月的步伐十分詭異,但精妙至極,每一步都恰恰好藏在某一人身後。
他們之間都還有所顧忌,而且目標明確,不願意傷及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她自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一道綠色靈力追在她身後,她輕鬆地騰空一躍,利用微妙的時間差,停在二長老身後,又以飛快的速度閃躲開。
綠色靈力來不及轉向,一下擊中了二長老的背。
正在和三長老激戰中的他登時吐出一口老血,談澗月乘勝追擊,站在三長老身後助他一臂之力,運起水靈根融合著三長老的攻擊,抵住他的肩膀一推,逼迫三長老將已經成型的水靈波擊到二長老身上。
三長老震驚地回頭看著談澗月,這已經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幾次這麼看著她了。
她旋身站到略微空曠的地上,借助深夜的秋風,憑空地捏出幾支風劍的形狀,兩指一並,破空而點。
成功偷襲了大長老,擊中他的肩膀。
隨後,她坦然地對上了三長老的眼神,“兵不厭詐。”
偷襲,雖然卑鄙,但好用。
當然,她自己這點無關痛癢的攻擊,比起剛才擊倒二長老的那一擊混合靈波還差得遠了,自然不能把大長老怎麼樣。
但是卻直接惹怒了大長老。
他登時放棄了與四長老周旋,怒氣衝衝地朝談澗月襲去。
幾乎跨越了一整個階層的實力差距,令談澗月承受他的攻擊時,十分地吃力,隻能做到勉強地躲閃。
沒過一會,整個存星堂就已經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