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滔控訴洛蔚兒,“洛蔚兒,你嘴巴怎麼這麼毒,明明知道他跳的太低,躍龍門失敗,還以此嘲笑他。”
洛蔚兒看他,“你可真是他的好朋友啊,若不是你說,我還不知道他腿短跳不過龍門呢。”
“我......我什麼時候說他腿短了?”
“方才啊。”
看洛蔚兒那理所當然又堅定的眼神,白滔自我懷疑,他真的說了嗎?
洛蔚兒歎氣,“其實你們都誤會我了,沒躍過龍門就沒躍過唄,有什麼大不了?”
白滔警惕的看著她,似是不信洛蔚兒如此好說話。
洛蔚兒又道,“我此時好奇,他會不會吹泡泡。”
“啵~”
泡泡炸裂聲。
洛蔚兒抬頭,看到祁金鯉又跑了回來。
他哭的嘴巴吹著泡泡,兩隻眼睛裏包了兩包淚。
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洛蔚兒,你.......啵~”
又一個泡泡炸裂,祁金鯉的臉氣的更紅了“你好過分!”
“哦~真的會吹泡泡,”洛蔚兒又問,“那你的記憶力是真的隻有七瞬嗎?”
“啵~哇.......”
祁金鯉放大聲哭。
白滔氣憤的喊,“洛蔚兒!你明知道他記憶力不好,卷紙考試考倒數第二,你還羞辱他!”
“第二?”洛蔚兒恍惚了下,“哦~倒數第一是我師父,他從不參加考試的。”
祁金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洛蔚兒安撫他,“別哭了,也別怪我,若是白滔不說,我也不知道你卷紙考試倒數第一啊。”
祁金鯉憤憤,“倒數第二!”
白滔也憤憤,“你別往我身上推,就是你嘴巴惡毒,故意譏諷他。”
“我譏諷他?我明明都還沒發力,”洛蔚兒歎了口氣,“罷了,既然罪名都已經給我按上了,那我便羞辱他一句。”
“祁金鯉,”洛蔚兒喊,“別哭了。”
祁金鯉眨巴著眼睛看她。
洛蔚兒淡笑著問,“你還記得我們要打擂台嗎?”
祁金鯉頓了下,嚎啕大哭,哭聲帶著泡泡炸裂聲。
洛蔚兒覺得好玩,都不忍心欺負他了呢。
她隻又補了一句,“是三日後哈,時刻提醒著自己,別忘記了。”
祁金鯉哭的一口氣沒上來。
白滔趕忙朝他扔了個水靈球,罩住了他的頭。
祁金鯉緩過來氣,抓住白滔的袖擺,帶著哭腔咬牙喊,“走!”
白滔帶著他飛走了。
洛蔚兒歎氣,又是一個小可愛。
她在擂台上怎麼舍得下手哦。
小破天稚嫩的嗓音響起,“蔚兒呀,你好像是中計了呀。”
洛蔚兒:“嗯?”
“這個小鯉魚是三階。”
洛蔚兒驚,“草!真的假的?”
“真的呀~我在看擂台的時候,看到蘇沫雲是兩階,南雀是三階,然後就知道你們階級的劃分啦,這個小鯉魚,就是三階。”
洛蔚兒感歎。“扮豬吃老虎啊?可五十五名都三階了?”
墨敖澤也才三階呢。
她焦急問小破天,“你能看出他的攻擊性如何嗎?”
小破天愧疚,“暫時看不出來呐~我真沒用。”
洛蔚兒:“你已經很厲害了,慢慢來。”
“謝謝你,你真好。”小破天的聲音裏充滿了感激。
洛蔚兒將神識探進去,捏了捏他白白軟軟的小臉蛋,繼續往夥房走。
到了夥房,她聽到不少關於她的討論。
按道理來說,此時弟子們該討論的是南雀和蘇沫雲的擂台,討論大長老讓蘇沫雲的強行跟南雀平局。
可是大家竟然都在討論她將祁金鯉氣哭了,還要挑戰祁金鯉。
洛蔚兒無奈又無語。
蘇沫雲方可真是轉移輿論焦點、散播輿論的一把好手。
但大家隻是討論她將祁金鯉氣哭,罵她的不多了。
顯然,經過前幾次的輿論戰,他們說話謹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