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笑了,說道:“我和你姥爺也算相識,今天,看在他的麵子上,我暫且不追究你們店的責任,我來,隻要那個男人的資料。”
“客人的資料我們是保密的,我沒權利將他的資料給你。”皇甫香堇很鎮定地回答。
這話魏坤怒了,冷笑道:“皇甫香堇,別以為你們是皇甫世家,我就不敢碰你?我魏坤誰都不怕,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把你這店拆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權把客人的資料告訴你。”皇甫香堇說道。
這話說完,後麵的那些弟子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一副要砸了店的架勢。
“老大,什麼皇甫不皇甫的,在我們眼裏都是一坨屎,這事交給我,我包大哥處理得滿意。”後麵有下屬說道。
魏坤看著皇甫香堇,皇甫香堇也看著他。
兩個人足足對視了一分鍾。
“我最後一次問你,你說還是不說?”
“無可奉告。”皇甫香堇四個人堅定地回應道。
“好。”
魏坤的好字剛出口,突然,一掌揮了過去,瞬間,一道掌風像尖銳的劍風一樣飛了過去。
哧地一下擦著那女服務員而過。
那女服務員愣了一下,突然,她感覺不對勁,她的手臂就掉了下來,鮮血噴了出來。
“啊啊啊。”
女服務員頓時慘痛叫了起來,同時也被嚇到了,慌了,看著自己的手沒了,鮮血噴出來,真是恐怖至極。
“你???”皇甫香堇頓時也是臉色蒼白,扶著蒼白的下屬,慌道:“快打120。”
“你們殺人!!”皇甫香堇喊道,同時急忙把人交給了另外的服務員,趕緊帶去醫院救治。
“哼,我殺得人還少嗎?我跟你說過,如果你不把人交出來,我會血洗這裏!!!”魏坤道。
魏坤說話,那氣場絕對是壓捯性的,作為上千個兄弟的老大,掌控整個江海市地下勢力的掌舵人,又是彪悍的蒙古血統,天生就帶著威嚴,是地下勢力絕對的王者。
“我們皇甫世家也不是你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皇甫香堇越了出來,擺出了武術的架勢,手上掌運乾坤,一道道流源如繁星斑斕,在空氣中畫出了一道乾坤。
“哼,今天我就領教領教皇甫世家的獨門武術。”魏坤握緊了拳頭,對準了皇甫香堇。
皇甫世家雖為花卉為手藝流傳,但在武學上自創了一套獨門武術,但隻是用來強身健體,保護自我,僅此而已。
這套獨門武術即非劍法拳法,也非暗器毒術,而是純粹的武術,靠的是技術。
將武鬥技術,武學技術,修行相結合的武術,一般稱他們為武學家。
最典型的武學家就是張三豐的太極。
魏坤衝了過去一拳揮了過去,眼看擊中皇甫香堇,但皇甫香堇卻以極其柔韌的身體輕鬆擦著拳頭一躲,同時手上的掌法推了過去。
雖然這一推掌力道也是柔若無骨,但是在碰到對方身體的瞬間卻爆發出極大的能量。
轟的一聲擊中魏坤。
但魏坤卻毫發未損,嘴角一絲邪笑,馬上再次揍來,可是魏坤如此生硬和魯莽的拳法在皇甫香堇眼裏完全是慢如蝸牛的粗燥之作,幾個拳都被她輕鬆躲避,可以說在近身格鬥上,皇甫香堇占據了絕對優勢。
皇甫香堇整個人行雲流水,接招出招都是迎刃有餘,魏坤連毛發都碰不到她。
可見這套武術還是非常精湛,用絕對的技術壓製。
但還是出了問題,幾掌拍下去,魏坤跟練了鐵布衫一樣,毫發未損,皇甫香堇根本傷不到他。
這有一種貓鼠遊戲,貓可以失誤無數次,但老鼠卻不能失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