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馬上想辦法,一定會給你把點心帶來的!”

李虎聞言,頭抬得老高,又警告了穆如酒幾句,這才牛氣哄哄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穆如酒走出了學堂。

她走得很快,還故意謹慎地環顧四周,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直到走到學堂外麵的庭院,穆如酒看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陳婉同學!”

陳婉聽到有人喊她,循聲望去。

看到來人之後,她不禁皺眉:“你是誰?”

陳婉的學堂比穆如酒要高一級,所以並不認識眼前的女孩兒。

穆如酒靦腆地笑笑:“陳婉同學你好,我是沐酒,是紀符言的同學。”

一說到紀符言,陳婉的眼神亮了一瞬。

又上下打量了穆如酒一眼,陳婉不屑地問道:“你就是占了婷樂公主座位,坐在符言身邊的沐酒?”

雖然沒見過這個人,但是陳婉可是聽說了,這個賤人居然一來私塾就坐在了符言身邊!

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穆如酒聞言,笑得羞澀:“是,我是符言的同桌……”

陳婉恨恨地看著穆如酒,這個賤人,居然敢這麼親近地叫符言的名字!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婉沒好氣地說道。

穆如酒急忙擺擺手:“哦,沒事沒事,隻是聽他們說陳婉小姐貌若天仙,剛才看到你走過來,我一眼就看出來是陳婉小姐了!”

陳婉冷笑一聲:“算你長眼。”

穆如酒低下頭笑笑。

像是想到了什麼,穆如酒急忙說道:“不好,來不及了,我還要去取符言的東西呢!”

這話不說不要緊,一說出口,陳婉當即將穆如酒攔了下來。

“哎哎哎,你等一下,符言的什麼東西?”

穆如酒猶豫了一下,臉紅紅的,十分害羞地說道:“是我在聽雲閣給他定製的毛筆。”

“聽雲閣?”陳婉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整個京城最奢侈的書坊,在那裏隨便買一件文房所用的物什,都是天價,這個人居然給符言在那裏定製了毛筆?

穆如酒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呀,哦,這裏還有憑證呢。”

將疊得方正的一張紙條在陳婉麵前晃了晃,穆如酒笑得靦腆:“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定製的,陳婉同學,你說符言他會喜歡嗎?”

小賤蹄子!

陳婉心裏已經恨得牙癢癢了,但是麵上卻裝作大度的模樣:“哎呀,聽雲閣離這裏還挺遠的呢,你沒有馬車,來來回回要一個時辰呢。”

穆如酒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啊?那可怎麼辦呀?我原本想要今天將毛筆送給符言的。”

陳婉“貼心”地說道:“你別急,這樣吧,我的馬車還沒走,要不然,這個毛筆我代你去取吧。”

穆如酒聞言,猶豫地看著陳婉:“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陳婉一把奪過穆如酒手上的紙條,笑著說道,“我們是同學嘛,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穆如酒十分感動,笑著對陳婉說道:“陳婉小姐謝謝你,拿到毛筆之後,你就來‘辰字堂’來找我!”

辰字堂,就是穆如酒所在學堂的名字。

皇家私塾分為十二個學堂,每個學堂按照不同的時辰命名。

“嗯,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說完,陳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陳婉離開的背影,穆如酒看見一道黑影閃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