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官差吵吵囔囔的喊了一會兒,見獅子林客棧中始終無人出來,便窸窸窣窣的朝著這邊走來。
“客棧有個後門。”孫二娘向二當家和黃雄屹說道:“你二人去後門守著,若有人膽敢闖進來,立刻殺了他們!”
眼神茫然的二當家和黃雄屹點點頭,站起來提著武器,毫不猶豫的朝客棧後門走去。
此情此景,陸觀暗暗心驚:這娘們居然真的是善於蠱惑人心的邪派高手!
不多時,客棧後麵就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官差的悶哼慘叫不斷響起,顯然被二當家揍得不輕。
而客棧前方,七八個拿著鋼刀、鐵鏈、水火棍的官差終於來到門口,他們一腳踢開店門衝了進來。
獅子林客棧的店門一踹即開,隻是店門開了之後,便顯出了“菜園獅子”張慶的身形。
張慶談不上多麼魁梧高大,但那一臉橫肉和猙獰的眼神,卻顯得尤為恐怖。
更恐怖的是,中等身材的張慶拿著一根沉重的熟銅棍,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悍匪。
最先衝進客棧的三個官差下意識就想躲開這個男人,把麻煩丟給身後的同伴去應付。
畢竟,當個衙門官差一個月也就十五兩銀子的薪水,誰願意為了這點錢跟悍匪玩命啊?
打架這種事情,勇氣是很重要的——官差們膽怯了,所以當場就悲劇了。
張慶麵目猙獰的衝過去,他掄起熟銅棍,一個照麵就打死了兩名站得最近的官差。
剩下的官差也很爭氣,他們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站在門外樹叢中的馬校尉差點沒氣歪了鼻子:早知道這幫衙役不堪大用,沒想到他們能廢物到這種程度。
“大膽賊人,竟敢拒捕!”
馬校尉麵沉似水,他用寶劍一指:“給我放箭!”
跟著馬校尉來到獅子林的,可不僅僅是官差,還有二十多名訓練有素的州軍。
州軍的戰力雖然不如皇朝邊關的銳卒,也不如衛戍京城的禁軍,但也算是裝備精良的正規士兵了。
士兵們挎著刀,背著弓,聽到馬校尉的號令,他們紛紛攢弓搭箭,朝著站在店門口的張慶一陣亂射。
張慶用胳膊護著頭臉,手中的熟銅棍左右揮舞,打掉了一大半射向他的羽箭。
至於那些沒擋開的羽箭,歪歪斜斜的紮在張慶身上,足有七八支。
這麼多羽箭,讓張慶看起來忽然變成了刺蝟。
隻是,這些紮在張慶身上的羽箭似乎沒一支能傷到他的要害。
相反,張慶絲毫不在乎店外有多少官兵,他奔跑迅捷如飛,很快就衝到了弓箭手的附近。
沒等弓箭手閃躲,張慶便猛地跳過來,一棍就將措手不及的州軍打死了兩個。
熟銅棍敲在人的頭顱上,噗的一聲就顱骨碎裂而死。
又驚又怒的士兵們棄了弓箭,抽出鋼刀朝張慶亂砍亂殺。
州軍人多勢眾,而張慶隻有一個人,但他對於那些砍過來的鋼刀不聞不問,隻是揮舞著熟銅棍亂打而已。
轉眼間,州軍士兵又倒下了好幾個,但剩下的人終於將鋒利的鋼刀砍在張慶的身上了。
噗嗤噗嗤幾聲,張慶的衣衫碎裂,卻沒有鮮血冒出來。
“這廝穿了軟甲……”馬校尉氣急敗壞的喊道:“大家砍他的頭臉咽喉!”
士兵們答應一聲,紛紛朝著張慶的要害砍去。
但武功高手與普通士兵之間的打鬥,以一對十也是非常輕鬆的——張慶宛如魔神一般斬殺了七八個士兵,才有一名州軍跳起來狠狠一刀,砍在張慶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