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大臣們紛紛跪倒行禮、山呼萬歲,而女皇陛下則微笑著讓眾人起來。
女皇的聲音很小,顯得虛弱無力,但終究狀態還是不錯的。
女皇陛下說了幾句撫慰人心的話,然後吩咐大多數人都退下,隻留下幾位國公和六部尚書。
站在人群最後方的幾位太醫對朝局沒有什麼興趣,他們最大的關注,在於女皇陛下的身體。
先前溫太醫被武國公下令杖斃之後,太醫們就知道自己命懸一線了。
若是女皇陛下有個三長兩短,隻怕太醫院的人一個都別想活下來。
這些太醫都是技藝精湛之輩,他們自然能夠分辨出回光返照和病勢好轉之間的區別。
太醫們驚訝的互相看了看,然後趁著陛下屏退左右的時候,弓著腰離開了寢殿。
“此人的醫術,還真是讓人驚歎呢!”
一名太醫斜眼看看陸觀說道:隻見陸觀有些像個土包子的感覺,左顧右盼瞧著什麼都很好奇:“這人進入寢殿不過一頓飯的功夫,陛下就轉危為安,看來百姓裏麵有能人啊。”
另一個太醫連連點頭:“此人年輕而惘然無知,我們不妨與他多多交好,將他留在太醫院,等女皇陛下再有什麼病恙,便讓他前去診治,嘿嘿嘿,這樣我等也能免除一些危難吧?”
幾個太醫互相詭笑著,已經做好了讓陸觀背黑鍋的打算。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多多籠絡此人吧!”最先說話的太醫說道:“溫太醫已然杖斃,我看溫家的宅子不錯,不如咱們向內侍監提議,將溫太醫的宅子交給這個年輕人。”
太醫們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表示讚同:不花自己一分錢,又能做個極大的人情,真是何樂而不為呢。
隻不過,女皇陛下在裏麵和王公、尚書們說了幾句話之後,那些高官權貴也紛紛告退,太醫為了避免引人注目,也就各自散開了。
又過了片刻,因為連日趕路而臉色疲倦的長平公主帶著宮女太監朝外麵走去,她招手讓陸觀跟著離開,竟是沒有給太醫們搭訕的機會。
太醫們看著陸觀的背影一個個後悔莫及:“可惜可惜,想不到公主殿下就將這人帶走了!”
太醫甲強作鎮定的說道:“聽說公主殿下連夜趕路,想必是身體疲乏了,所以要回去休息一晚。等她下次再來的時候,應該會被這個年輕人帶來的。”
太醫乙很是疑惑:“公主殿下回長樂宮休息,她難道要帶著個男人回寢殿?”
太醫丙也很困惑:“公主殿下年近三十而未婚配,她帶個男人回去做什麼?”
“我跟你們說個秘密!”太醫丁是婦科聖手,他壓低聲音說道:“公主殿下兩頰暈紅、步姿微分,如果本大夫沒有看錯,公主殿下已然不是處子之身了。”
太醫甲乙丙恨不得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老丁,你這家夥莫非要找死麼,這種皇族隱私你居然也敢亂說!”
“就是就是,也不怕掉腦袋!”
太醫丙悠然說道:“反正你們也知道了,誰敢說出去,還不是大家一起掉腦袋?”
太醫們又是一頓臭罵。
氣憤的責罵幾句之後,一個太醫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公主殿下已然不是處子之身,又帶著個陌生男人回寢宮,隻怕今晚這寢宮裏的風月,那真是……嘿嘿嘿!”
太醫們看著長樂宮的方向,齊刷刷發出猥瑣的笑聲……
此時長樂宮的景象,還真是和太醫們猜測的相去不遠。
一回到宮殿,喜不自禁的趙蓉就關上門,滿臉喜悅的鑽進陸觀懷裏。
陸觀的身材比長平公主要高了大半個頭,所以公主踮起腳,這才湊到陸觀的觜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