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產乃這種事情,確實足夠詭異,但從醫術方麵,倒也不是不能解釋:天書上記載的那個該死的藥方,除了迅速澎漲之外,果然照例附帶了猥瑣的副作用:催化孚汁分泌。
陸觀向婉兒詳細解釋了一下,然後囑咐她不能再敷藥了,並且密切觀察病情的新進展。
婉兒紅著臉說道:“好~好像我身體好點了,沒那麼脹痛了。”
陸觀重重一拍腦門:“我懂了我懂了!藥方沒問題,你的身體也沒問題!你之所以又漲又痛又難受,都是……咳咳,都是孚汁惹的禍!”
婉兒恍然。
兩人坐在房間裏對視了數息時間,陸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要不,您再擠擠?”
好吧,擠擠就擠擠。
婉兒很不好意思的走到屏風裏麵,過了片刻之後,她拿著一個裝滿了東西的瓷碗走了出來。
陸觀估計的沒錯,這存儲量真心不小。
把這些東西擠出來之後,婉兒的胸口果然消腫止痛了,雖然整個的尺寸不再那麼誇張,但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來,裏麵的形狀很好、大小也合適。
婉兒很為難的將瓷碗放在桌上:“這東西該怎麼處理?”
是啊,怎麼處理確實是個問題。
據陸觀所知,這初孚可是很補很補的,所以直接倒掉未免太浪費了。
“要不你自己喝掉吧?”陸觀一本正經的說道:“醫書上記載,這可是非常補身體的好東西。”
婉兒點點頭:“我知道是好東西,所以才沒倒掉。可~可是我要是喝下去,萬一裏麵還有那個藥性怎麼辦?”
“那你先把它們帶回去吧。”陸觀繼續假正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米麥穀黍不可浪費,婉兒姑娘帶回去,沒準能給哪家的寶寶用上呢。”
婉兒茫然點點頭,她端著瓷碗小心翼翼的出門上了馬車之後,這才想起深宮之中,怎麼會有嬰兒?
算了,別浪費了,還是自己喝吧。
反正聞起來味道挺好的。
至於陸觀,等婉兒走了以後他拍拍腦門:自己和婉兒真是笨,既然用碗端著不方便,自己找個有蓋的瓶子給她帶回去不就行了?
自己讓婉兒這麼搞怪的端著一碗奶離開,她不會找自己算賬吧?
三天後,婉兒果然來了。
而且婉兒不是一個人來的。
在婉兒身後跟著八名宮中侍衛,陸觀敏銳察覺到,這八個人的武道修為都很不錯。
八個侍衛一起上的話,肯定能把陸觀揍成豬頭。
在陸觀有些警惕的目光下,婉兒麵無表情的說道:“奉陛下口諭,召陸觀覲見。”
宣完口諭,婉兒淡淡說道:“陸先生,請速速隨我進宮吧。”
進宮麵聖?
陸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袍:“婉兒姑娘,入宮覲見有什麼規矩沒有,要不要換衣服?”
“你隻是一介草民,換什麼衣服?”婉兒指了指門口的馬車說道:“趕緊跟我走吧,莫讓陛下等急了。”
陸觀連忙出了宅邸,跟著婉兒上車。
馬車由兩匹矮腳馬拉著,很平穩。
不過馬車隻有扶手和圍欄,卻沒有頂棚和窗戶,儼然是個敞篷馬車的造型。
一名侍衛走到矮腳馬前麵說了兩句話,可愛的小馬就開始起步朝著前方走去。
陸觀和婉兒肩並肩坐在馬車上,婉兒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麵,口中卻氣呼呼的說道:“陸觀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陸觀有些莫名其妙:“我又怎麼了?”
“別裝傻!”婉兒繼續看著前麵嘀咕道:“我知道你什麼都知道!”
陸觀試探著猜測:“難道又是那東西餘毒未清?”
婉兒咬牙切齒的說道:“沒錯,那東西擠掉了以後還有,再擠再有!”
“啊?”陸觀想著一個未婚女孩兒家不停擠孚汁的場景,頓時一陣惡寒:“我還以為擠完一次就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