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差點沒被劉武舟忽高忽低的清奇思路弄得吐血:“讓公主為奴為妾?也真是虧你想得出來?按說你這種言論也該算是大不敬之罪吧?”
劉武舟笑嗬嗬的聳聳肩:“公子家中已有正妻,所以隻好委屈公主了。更何況……”
劉武舟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更何況屆時公主已經不再處理朝政,回家相夫教子豈不快哉?”
看劉武舟的神情,這家夥竟不像是在開玩笑。
陸觀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們的意思是,將來會放過公主殿下?”
“長公主是楚王的姑姑,我們自然不敢傷她性命。”劉武舟微笑著說道:“但女人終究要出嫁,所以我們也希望能給長公主找個好歸宿,而陸公子的人品、身體都是一流的,能降服長公主這種女人的,也隻有陸公子這種奇才了。”
劉武舟說的亂七八糟,陸觀很驚訝自己居然聽過明白了:劉武舟的意思是,長平公主趙蓉就是個母老虎,而自己就是那打虎的英雄。
不過嘛,陸觀有些好笑的說道:“劉先生,你這麼一通攪合,就算是將來真的成功了,那我豈不是成了楚王的姑父?”
劉武舟一本正經的說道:“長公主廢為庶民之後,就不再是皇族中人,沒有參拜太廟和進入陵寢安葬的待遇,陛下自然不能再當她是姑姑。”
陸觀啼笑皆非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和楚王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不過這件事幹係重大,等我考慮幾天再答複你。”
“好吧,那劉某告辭了……”劉武舟歎息著說道:“希望陸公子為了天下太平多出幾分力氣。”
陸觀心神不屬的點點頭,他將劉武舟送到房間門口,然後行了個禮,目送劉武舟的背影遠去。
過了片刻,陸觀回到房間坐下,他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卻覺得索然無味。
丫鬟們端著托盤,將劉武舟點的菜肴送了上來,卻發現客房裏隻剩下陸觀一個人了。
陸觀打發丫鬟們離開,他獨自坐在房間裏,細細思考著劉武舟先前所說的一切。
雖說劉武舟的話,有很多野心和私心包含在裏麵,但陸觀也不否認,劉武舟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最起碼,從目前看來,楚王趙蒿依然是個不錯的皇位繼承人。
所以,陸觀在女皇麵前也是這麼說的。
隻是,與陸觀先前在女皇麵前所說的一樣:趙蒿是個好君王,但不見得是個寬容仁慈的好人。
陸觀願意追隨一個合格的帝王,為百姓的安居樂業而努力:但前提是不要變成愚忠的傻瓜,被那位冷酷的帝王一刀砍了腦袋。
再看看吧……
陸觀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繁華夜景,心裏暗暗歎息:但願這繁花似錦的太平盛世,還能繼續維持下去。
劉武舟離開百花樓之後,便沒有在陸觀麵前再露麵,更沒有貿然來詢問陸觀思考的如何了。
而其他人似乎也陷入了繁忙之中:長平公主和婉兒忙著處理積壓的政務,三位國公繼續每天向女皇請安然後各種培植自己的勢力,與陸觀有過少許糾葛的天劍門劉宗達銷聲匿跡了,與陸觀有過一次長談的劉武舟也沒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