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放你離開,但是你要保證不再到百花樓來鬧事,也不準跟我拚命。”
慕容春水高傲的看著陸觀:“下賤的瀅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聽著慕容春水不停的痛罵和唾棄,陸觀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放開她嘛,這女孩誤解很深肯定還會再來找自己尋仇。
不放開她嘛,將來慕容家或者國公府的人找過來,自己把一個良家少女拘禁在這裏,更是百口莫辯。
“信不信隨你了……”陸觀再次警告慕容春水:“如果你再鬧事,我就扭送你到官府去!”
慕容春水一臉鄙夷:“你一個下三濫的瀅賊,居然還敢去官府?”
唉,看來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陸觀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蹲下身子,將鐵架的機括打開,將慕容春水拴著四肢的鐵鏈全部鬆開。
鐵鏈一鬆,慕容春水就氣急敗壞的朝著陸觀亂踢,蹲在鐵架邊的陸觀身上又挨了兩腳。
好在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春水的腳上沒什麼力氣,似乎是因為四肢拉伸太久麻木了。
陸觀鬆開鐵鏈之後,又從抽屜裏拿出鑰匙:“喂喂喂,你冷靜點好不好?你再這麼鬧騰,我”
慕容春水停下掙紮:“你真的放我走?”
陸觀點點頭:“我們本來就無冤無仇好吧?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小爵爺,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糾葛的。”
“所以我現在放開你。”陸觀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你離開百花樓以後,不準再來鬧事。”
慕容春水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她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火油在燃燒,全身越來越熱,讓她時不時想要伸出手指去撓撓。
如果陸觀真的能放自己走,慕容春水覺得自己可能也走不遠了。
抽屜裏的鑰匙有一大串,陸觀試了一會,總算找到了開啟鐵鐐的鑰匙。
身體重新獲得自由,慕容春水扶著鐵架,微微低著頭,陸觀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好了,你可以走了。”陸觀退後兩步,以表示自己的誠意:“記住我說的話,你再來鬧事我就不客氣了!”
慕容春水也不知道是否聽到了陸觀的話,她扶著鐵架緩緩挪動了兩步,然後兩蹆一軟似乎差點摔倒。
陸觀下意識想上前幫忙,但想想慕容春水對於自己的諸多誤解,他還是停下了腳步:“你沒事吧?”
慕容春水及時扶住了牆壁,她低著頭、發絲低垂,陸觀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可以看到她的耳朵:原本潔白如玉的耳朵紅紅的,很可愛。
慕容春水劇烈喘著氣,她步履艱難的朝前走了幾步,陸觀忍不住出聲問道:“慕容姑娘沒事吧?要不要我叫人幫幫你?”
“不~不用了……”慕容顫聲說道,“你~你別碰我。”
陸觀茫然在慕容身後看著她,隻見這個世家女一手扶著牆壁,另一隻手怪怪的,舉起來又放下。
還有就是慕容春水走路的姿勢特別奇怪,絞緊了蹆一步一挪的。
自作聰明的陸觀恍然:這應該是要上茅房了吧?
慕容春水又向前走了幾步,她忽然兩蹆一軟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