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裏的慕容春水豎著耳朵傾聽對方的聲音,不知道這家夥又要搞什麼鬼。
但顯然,陸觀要搞的不是鬼,而是某個人。
陸觀掀開被子,臉色古怪的走了過來。
一整天都躲在被子裏的慕容春水拚命搶回被子:她全靠這床被子蔽體了。
兩個回合的拉扯下來,功力大損的慕容完全敵不過那個怪力男,被子落在了地毯上。
而陸觀的目標顯然不是被子,他一隻手抓著慕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開始求索。
“撒手!”慕容春水無可奈何的喊道:“再摸我踹你了!”
又是一個多時辰的瘋狂,慕容春水全身無力的趴在陸觀的胸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淌:慕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沒了。
而且她非常肯定,她今天積攢的那些真氣,全都被那個壞蛋給吸走了。
那詭異的情景,讓她心驚膽戰。
“你這個無恥瀅賊!”慕容淚眼朦朧的輕聲喊道:“原來是你在竊取我的力量!”
陸觀眼中閃過一絲歉然,他輕輕撫著慕容的長發和後背:“你拚了命也要找我尋仇,我不消除你的力量怎麼辦?我不忍心傷害你,也不敢放你走,所以嘛,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我也隻能這麼對付你了。”
全身無力的慕容春水呸了一聲,臉上也泛起濃濃的紅雲,她側頭朝著另一邊不搭理陸觀了。
陸觀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姑娘。
——把慕容打包送回國公府,然後告訴慕容世家的人:你們家千金好著呢,少了點武道修為,其他都沒啥……
估計這事做出來的,慕容家的人還得繼續找自己拚命。
這時候,房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東家,東家,您醒了嗎?”
是紅姐的聲音。
陸觀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怎麼了?”
“有位劉武舟劉先生求見。”紅姐低聲說道:“劉先生等了半個時辰了,您見不見?”
陸觀很想說自己“不賤”,但口中還是一疊聲說道:“見見見,這位劉先生找我想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快帶我過去。”
陸觀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跟著紅姐來到一個雅座,隻見劉武舟正在那裏自斟自飲。
在劉武舟對麵,還做了個正在彈琵琶的清倌人。
陸觀和劉武舟相互見禮寒暄,紅姐和姑娘們識趣的退了出去。
“恭喜步廷賢弟。”劉武舟微笑著向陸觀說道:“王爺已經向陛下說明了情況,陛下也非常樂意你遷入宮中、就近照看陛下的身體,還請步廷稍稍準備一下藥材和器械,過幾日便遷入宮中暫居了。”
陸觀點點頭,臉上有些鬱悶的表情。
善於察言觀色的劉武舟好奇的問道:“步廷,你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不便進宮?”
陸觀苦笑了一下,他指著臉上的傷痕,把慕容春水的事情說了一遍。
出於男人特有的炫耀心理,陸觀連什麼的事情也說了,隻是沒說自己吸收了慕容春水的力量而已。
“原來就是這事?”劉武舟聽完之後啞然失笑:“步廷賢弟實在過於多慮了。”
陸觀精神一振:“劉先生的意思是?”
劉武舟不緊不慢的說道:“第一,這女子是自己來青樓尋仇的,與賢弟何幹?”
陸觀連連點頭:“是啊,我也覺得特別委屈。”
劉武舟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再說了,這女人進了青樓嘛,哪有全身而退的?”
“劉先生說的有道理。”陸觀被劉武舟逗樂了:“您請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