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坐著兩個容貌相似、氣質迥異的美女。
兩個美女小爵爺都認識:是慕容家的姐妹倆。
小爵爺扭頭看看陸觀,頓時覺得陸觀的形象瞬間變得高大上。
要知道,小爵爺在家裏的時候,可是沒少挨慕容春水的揍。
至於溫柔典雅的慕容秋水,對方年紀雖小,但是對小爵爺根本就是完全不搭理。
如今看慕容家姐妹在陸觀麵前笑吟吟的樣子,小爵爺對陸觀的崇拜宛如滔滔江水一般湧了上來。
小爵爺一路陪著笑臉,將陸觀請到了寧國公府的花廳。
懷遠侯早已在花廳等候,他客氣的請陸觀坐下之後,雙方寒暄了幾句,寧國公這才姍姍來遲的趕到花廳。
陸觀一邊見禮,一邊好奇的打量著位高權重的寧國公。
寧國公劉澶,已經年過七旬,他的身材肥胖、滿臉橫肉,卻長著一對凶悍毒辣的三角眼,看起來極為蠻橫。
而事實上,陸觀聽婉兒說過,這位寧國公發跡之前,隻不過是村裏的一個潑皮無賴罷了。
在朝堂上,這位寧國公將當年撒潑耍賴的功夫完美帶到了政務上:有了功績就各種請賞,犯了錯誤就推諉耍賴。
所以嘛,劉澶在大家眼裏,可不算是什麼好人。
就連陸觀當年在帝都當小銀匠的時候,也聽說過劉澶的“美名”。
但顯然,劉澶自己不會承認他是個無賴。
而且看劉澶的語氣和神態,他儼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紆尊降貴的國公大人和陸觀談了幾句之後,然後命人帶了一份沉甸甸的禮物上來。
陸觀伸手接過禮物:盒子裏不知道裝的是什麼,非常沉重。
贈送了禮物之後,劉澶似乎沒有什麼興趣跟陸觀這種窮酸閑聊,他隨便找個借口,便背著手慢吞吞的離開了花廳。
在座的幾個人都是一臉茫然,劉遠芳無奈的端起酒杯說道:“來,喝酒喝酒。”
陸觀和劉家父子的飲宴持續了大半個時辰便匆匆散了,陸觀抱著禮盒,帶著慕容姐妹來到馬車上,然後好奇的打開了盒子。
和陸觀想象中不同,盒子裏裝著的東西讓人更加莫名其妙:錦盒裏放著一個黃橙橙的手工藝品,看形狀,似乎是一條幹柴或者是枯樹。
慕容春水拿起工藝品看了看:“難道是黃金打造的?”
“不是黃金……”做過匠人的陸觀給出非常準確的回答:“這個重量不但不是黃金,甚至連鍍金都沒有……依我看,這是一個純銅鑄造的工藝品。”
“純銅?”
慕容姐妹對這樣的答案感到啼笑皆非、
以寧國公府的財力,居然選了個純銅材質的工藝品送給陸觀。
陸觀拿著沉甸甸的工藝品仔細打量著,似乎禮物上沒有什麼刻字或者夾層。
端詳了半天,陸觀把禮盒蓋上,然後說了句“莫名其妙”。
馬車開始返回陸觀的宅邸,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在思考著那個禮物的意義。
過了片刻,慕容秋水打破了沉默:“純銅為同,幹柴為薪,這個禮物的意思,應該是代表‘同心’吧?”
“同心?”陸觀若有所思的說道:“聽起來有幾分道理,隻是寧國公好端端的要跟我同心做什麼?”
慕容秋水溫柔的笑了笑:“也許他不是想跟公子同心,隻是想讓公子轉達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