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族的人用陸觀不懂的言語朝葉月哄笑叫喊著,語氣頗為猥瑣。
陸觀拉著葉月,將她藏在自己身後,他冷冷看著那些白狼族的家夥,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了。
正午的太陽似乎很熱,渾身出汗的白狼族人卻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尤其是他們的馬匹,莫名其妙的垂著頭連連後退。
白狼族的頭目有些鬱悶的抽了一下自己的坐騎,他不屑的朝麵前的楓葉族人說道:“楓葉族蠢貨,趕緊告訴你們那個肥蠢的族長,一天之內舉族從溪流邊滾開,否則別怪我們白狼族不客氣了!”
說完,白狼族頭目的眼眸中散發著猥褻的光芒,他在馬上踮起腳看著葉月淫笑道:“為了讓你們這幫家夥乖乖聽話,就請你們漂亮的女薩滿去白狼族做兩天客吧,等我們玩夠了,自然會放她回來的。”
在場的數十名白狼族戰士紛紛大笑起來,一個個眼神灼熱。
陸觀聽不懂這些人的語言,但卻不妨礙他通過這些白狼族人的表情來判斷他們的意圖。
臉色微沉的陸觀輕輕抬手,有風從指尖穿過。
那些看起清涼無害的風,穿過陸觀的手心之後忽然變得狂暴起來。
在陸觀前方,一連串奇怪的低沉爆響連續炸開。
隨後便是駿馬的慘嘶——那些駿馬的身上脖子上同時爆出碗口大的創口,殷紅略紫的馬血灑的滿地都是。
站在最前麵的十幾個白狼族人幾乎同時撲倒,騎術高明些的還能及時跳離馬背。
運氣不好的,被駿馬壓住了腿或者背,頓時哇哇慘叫起來。
“這是什麼妖術?”
白狼族的頭目又驚又怒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疑惑的撓撓頭不知所措。
記得臨來之前,白狼族的薩滿還跟他說過,楓葉族的美女薩滿善於讀心術和推算,並不善於戰鬥。
可是眼前這位美女薩滿施展的古怪“妖術”,已經超越了他們的認知範疇了。
陸觀聽不懂,這時候葉月從陸觀背後伸出頭,得意洋洋的朝著白狼族的人喊了幾句。
白狼族的人互相看看,失去戰馬的人沮喪的爬上其他人的坐騎,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陸觀不解的看著美女薩滿。
“我警告他們不許再來鬧事,”葉月高興的說道:“陸觀你真是太強大了,我可真沒看錯你!”
難得美女薩滿高興到有些失態……
在女薩滿的心中,所謂的強大,無非是能夠打敗最勇敢的草原騎士,或者獵殺死環山附近凶惡的猛獸。
至於那些猛獸或勇士到底有多厲害?
對不起,深居簡出的女薩滿不是很懂。
陸觀的表現,對葉月的視覺衝擊力是無以倫比的。
這種一抬手就殺死十幾匹戰馬的本領,在葉月看來簡直比至高薩滿的法術還要厲害。
葉月抱著陸觀的胳膊,她在陸觀耳邊低聲說道:“今天可多虧有你在了……白狼族的壞人可能還會來鬧事,你可不能丟下我離開這裏!”
陸觀無奈的笑笑:“可是我又不能在這裏呆一輩子……不如,你跟我去中原?”
葉月猶豫了一下,她黯然搖搖頭:“不行的,薩滿必須呆在自己的部族裏,引領自己的族人。”
陸觀嗯了一聲不再堅持。
但陸觀也沒有離開——不僅僅是為了秦風,更是為了葉月。